我们可以不用在乎,琳。我在琳耳边说道,从现在开
始,我们经历一切。
琳和我各自反向疾走。
我四处张望,那是一个流浪汉在凝視天空,他丑陋
的着装埋藏着什么?
我想知道。
Dead:2
远方有一只羊。天,蓝蓝的;云,白白的;草,绿绿
的;人,实实在在的。
一个流浪汉:他在开花。
下雪了。花在颤抖。离开的是生命中的绿色。那是戈
壁的传奇。流浪汉带着乡里的希望,一步一步走进愈发渺
小的希望。
流浪汉渡着记忆的日子,他喃喃: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那是我家乡。我抱着羊睡;喝着羊奶;然后吃了它。吃它
不须觉得内疚,所有都是一样。我们吞掉了一切,因为我
们需要延续。
他拖着身子,穿得破烂,在街上。
花开后,结了果,被人摘去吃了。
Dead:3
警铃四作。惊惶失措。他来得匆忙,去得急促。
我看在眼里。
很炫的生活吧?在丰富的物质条件下,心灵被厄胀
了。慌慌张张的逃离,拼尽一切。
他正忙于奔跑,心里一片空白,只感受到了一种强烈
的愿望。
我有我拥有的,我要这一切,我离不开的日子,我永
远需要的……我拿到钱了,我又有钱了,我回到了那些日
子……
他也许嘴角荡起了笑容,然而在三秒钟后,他将会倒
下。枪将会响,他的腿将会有血流出来。
静谧的人们冷漠的看着他。他孤离的心向上缓缓扬起。
Dead:И
有一群孩子。我爬上树透过叶子看他们。他们在星辰
中旋转,不为别的,为黄昏后的黑暗。
孩子在漫漫长路,在火中海,在半明半暗的路上。他
们振动着,轰打着世界。
不羁的青少年昂着头:我们是主流。
我们和我们这一代,是破芽的时刻。我们已尽收眼
底,我们正从模糊中走出,我们做着真理。当我们头上的
手被击穿时,当我们身旁的笼被挣破时,当我们夺得我们
自己的时:我们站起来了!
骄傲的孩子们三五一群穿梭于灯火中。我在电梯上看
到了正被孩子推得倾斜的城市。
烟火中,焚化掉的骸骨。今天的圆月把废墟的一切照
得通透。
Dead:1
我转身就走,跨出的这一步,从白天贯穿到夜晚,从
诞生贯穿到终结,从身躯贯穿到灵魂——我看到了阴暗都
市中圣洁的光。
琳,她已走远了吧!我们就这样结束吧。
一步两步三步,不要回头,让我们各自溶进各自的人
群中。我们纯真的感情,衬着朋友们的玩笑,是灿烂的回
忆。我们在暑假偷偷游玩彩色的城市;在寒假游玩灰色的
城市。我们是唯一的。
现在,不知琳走了有多远,我数着经过的人。来不及
注视他们,注意他们所经历的。
我们可以不去在乎。我对心中的琳说道。
然后闪过两束光,依稀看见是一辆救护车向我冲来。
惊闻一声尖叫,不是琳的声音。我们不在。
从现在开始,我们经历一切。
〖写于2000年 成都 (此版本為縮簡版)〗

我有很多话想要一口气说完,那不太可能,是吧?所以我把它分解成了若干故事。不止是我一个人的,还有我看见的,我被分享的。我是一个具有双重性格的人。我有冰冷和火热的心,它导致了我与别人不同。不论我怎样努力寻求突破,我发现,当我朋友不在时,我还是我。
当我发现周围的一切都远去,都来不及。我醒悟过来,我要XX岁了,而我还这么不成熟,我承担太少的压力和责任了。我很想改,但目前来讲,我也许一辈子都改不了,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懒散的人。
有整整七个月什么小说都没写了(在这里发表的6篇都是库存的了,以“vigilgt”发了三篇,以“革命分子”发了三篇),以后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