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時候 只是一個無人的領域
我只想這樣微笑著
連聲音都不再堅持

比預料中更難一些
也讓我更尊敬母親
兩份工作 買菜 做飯 洗碗
當自己親身走到這一步才了解生活是如此刻板規律 異常的困難

清晨 澡後 我會凝視鏡中的自己
我無法說服自己會有別人看見我
沒有人看見我

每當電視出現狗 我都希望能有一條
在他15歲的時候 大概會衰老病逝
而我40歲 載著他的身軀 副駕上
我對他說鼓拜 Good-bye, so long, adieus.

i am fucked 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