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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r.Dreamer &#187; —stor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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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I can&#039;t be there with you / but I can dream</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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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yster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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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3:32:29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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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Last but not least.. actually, this one is sort of the beginning of my writing! 迷　 文 / vigilgt 太多太多不平衡引诱着太多太大太广的距离感。 是离奇的分别发展为不稳定的关系。 所以她走了，三天内就离开了我的视线，如晨雾一般消失而又不留一丝痕迹。 夜雨又下。心中多了个缺，雨一直下，心淌满了雨，心中在积血！ 公平带不来什么，也无法逼走那些不公平。 如同阳光般的疲倦和无奈；如河水般的寂寞和无聊；如雪川般的消极和自负——报纸皱了却无法像衣服一样能被烫平。 公正，公平？ 是的，有什么样的结果，却可以拥有各种各样完全不相同的原因。 平衡却不会让更多更多不该发生的事不再发生，况且，怎可有公正的宇宙？ 有对称的宇宙，却无对的世界。 距离能产生美，却不能消除曾被拥有抑或一生一世不被甩掉的伤痕。 不错，界限有个皱纹。但人们却错在相信它只有一条，如同悄悄爬上人们脸庞的鱼尾纹，又怎会只有一条呢？信其不可逾越，宁信非也。 于是灯光有了分界线；于是车票有了等级；于是有酒家与酒馆；于是有公用与私用；于是有农民与市民；于是有穷人与富人；于是有下线与上线；于是有我和你！ 但呼吸着空气，却让人们体会到某些平等的事物——其实城市内已有许多或更多氧吧Be Built，只是人们不知道罢了。 新与旧也是宇宙实现其公平的受害者，无时无刻对立着的却又共同联立着的，是世界美感与斜世界所持有的美景。 其共通的文字语言总会出现某些如同距离般值得从一而终玩味的新生载体。文化冲突是两种世界以各自人文为依据的世界平衡的产物。而新生事物所带来的冲击却就如同墨汁滴落到卫生纸上般一触即散，连碰都不需，就同世界进行了最直接却最不易消除的冲击方式。人类本身的素质却始终无法达到蚂蚁或蜜蜂能成千上万和谐劳动的那般。整个摇动的地球就是这样的平衡得不行。 谁都不然却又最难改变那挥之不去的过去的回忆。 如她！ 曾经的放学路上，曾经的周末日子，曾经是拥有那么多的曾经。却被公平地这样带走了一个她。 理由是不需要被人寻找出来的，就如同创口表面上是别人带来的，但最终却是自己害自己——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迷住了，极美丽，这灿烂的平衡，像人生中寻的目标般充满诱惑，让人迷惑。 之所以她走了，是因为离奇的分别发展为不稳定的关系。 更因为太多太多不平衡引诱着太多太大太广的距离感。 纵然失去亦可再生更多距离般的平衡，以期为可以留底不动的公平，为了真正的敌人，为了自己！ BY VIGI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Last but not least..<br />
actually, this one is sort of the beginning of my writing!</p></blockquote>
<p>迷　<br />
文 / vigilgt</p>
<p>太多太多不平衡引诱着太多太大太广的距离感。</p>
<p>是离奇的分别发展为不稳定的关系。</p>
<p>所以她走了，三天内就离开了我的视线，如晨雾一般消失而又不留一丝痕迹。<br />
<span id="more-744"></span><br />
夜雨又下。心中多了个缺，雨一直下，心淌满了雨，心中在积血！</p>
<p>公平带不来什么，也无法逼走那些不公平。</p>
<p>如同阳光般的疲倦和无奈；如河水般的寂寞和无聊；如雪川般的消极和自负——报纸皱了却无法像衣服一样能被烫平。</p>
<p>公正，公平？</p>
<p>是的，有什么样的结果，却可以拥有各种各样完全不相同的原因。</p>
<p>平衡却不会让更多更多不该发生的事不再发生，况且，怎可有公正的宇宙？</p>
<p>有对称的宇宙，却无对的世界。</p>
<p>距离能产生美，却不能消除曾被拥有抑或一生一世不被甩掉的伤痕。</p>
<p>不错，界限有个皱纹。但人们却错在相信它只有一条，如同悄悄爬上人们脸庞的鱼尾纹，又怎会只有一条呢？信其不可逾越，宁信非也。</p>
<p>于是灯光有了分界线；于是车票有了等级；于是有酒家与酒馆；于是有公用与私用；于是有农民与市民；于是有穷人与富人；于是有下线与上线；于是有我和你！</p>
<p>但呼吸着空气，却让人们体会到某些平等的事物——其实城市内已有许多或更多氧吧Be Built，只是人们不知道罢了。</p>
<p>新与旧也是宇宙实现其公平的受害者，无时无刻对立着的却又共同联立着的，是世界美感与斜世界所持有的美景。</p>
<p>其共通的文字语言总会出现某些如同距离般值得从一而终玩味的新生载体。文化冲突是两种世界以各自人文为依据的世界平衡的产物。而新生事物所带来的冲击却就如同墨汁滴落到卫生纸上般一触即散，连碰都不需，就同世界进行了最直接却最不易消除的冲击方式。人类本身的素质却始终无法达到蚂蚁或蜜蜂能成千上万和谐劳动的那般。整个摇动的地球就是这样的平衡得不行。</p>
<p>谁都不然却又最难改变那挥之不去的过去的回忆。</p>
<p>如她！</p>
<p>曾经的放学路上，曾经的周末日子，曾经是拥有那么多的曾经。却被公平地这样带走了一个她。</p>
<p>理由是不需要被人寻找出来的，就如同创口表面上是别人带来的，但最终却是自己害自己——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p>
<p>迷住了，极美丽，这灿烂的平衡，像人生中寻的目标般充满诱惑，让人迷惑。</p>
<p>之所以她走了，是因为离奇的分别发展为不稳定的关系。</p>
<p>更因为太多太多不平衡引诱着太多太大太广的距离感。</p>
<p>纵然失去亦可再生更多距离般的平衡，以期为可以留底不动的公平，为了真正的敌人，为了自己！</p>
<blockquote><p>BY VIGIL</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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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is one was not written by 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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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3:27:47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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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脆弱蝴蝶　文 / 革命分子 　　随着明亮的小刀穿过我柔韧而略带干燥的肌肤。粘稠的液体像水珠一样流出，到过之处留下了深深的伤痕和血液，血液带着我的愤怒从体内流出。虽然很痛，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这是我第二次在手腕的同一地方刻下她的姓。 我边刻边祈祷：“伤口的愈合，暗示着她将回到我身边。来重新经营我们的爱情，来继续延续我们的感情。”每当心很疼的时候，我都会用手起打击硬物，用刀在手上留下疼痛的标记。我知道我很变态，但我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不能改变。“肉体上的痛能暂时消除心里的疼痛。”这是我在失恋时唯一相信的至理名言。 血还在继续从体内流向体外，满屋都弥漫着它的芬芳。眼前的实现随着芬芳的浓度越来越模糊，模糊到最后只看的见一双眼，我最爱的就是她的眼。别人都说她的眼里有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奇。我眼中的她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当她安静时，她会微低着头，嘴角向上翘起，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略带悲伤的哀愁，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我走过去，看着她的一脸寂寞，你不开心吗？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话，她抬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后来的话题现已忘记，但在朋友的帮助下临走时知道了她的电话，留下了一个美好的未来，也留下了一个痛苦的明天。 我有一个十多年的好兄弟叫迅，他和一个叫华的女孩在恋爱，但由于华比迅大一年多，所以我们幽默的叫华为阿姨，以享受爱幼的迅，也会时不时的叫她阿姨。 啊，由于用力过猛，疼痛让我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右手往外一用力，碰到了电话。 喂，请我帮找一下黎好吗？从干涸的吼道发出这几个颤抖的字，心跳的很厉害。写有她的电话号码的手已经开始感觉汗的粘性。 后来在这样的电话和见面中我们就开始交往了，但是我确定我没有爱上她，只有玩一玩的感觉，我们向一般的情人一样逛街，看电影，接吻……这样平淡的日子轮回了3个月后结束了。后来随着时间的溜走，她也跟她的初恋情人溜走了。 她的走，我先还不以为然，但过了几天，感觉手上没有柔软光滑的体内可以接触，没有幼嫩的唇让我亲吻，感情也没有释放的地方，我这才知道我爱上她了。 我不爱她，她走了，我的心会痛，那么我是爱她的，其实我这才发现我是一直爱她，只是隐藏在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吧！但现在挖出来了，让我明白我爱她，同时我也开始知道珍惜，但她却消失了。 她走后的每天，我只有靠回忆，眼泪和肉体上的疼痛才能勉强的安慰我进入梦乡。那段失眠的过程的却非常痛苦，但后来想起却又是那么的转瞬即逝，时间真的可以抹杀一切，同时也可以带来一切。 后来，后来一天痛苦的下午，那天刚刻完她的姓，手很痛，所以没有和迅去打球，独自在家看书。 由于看书的疲劳和心情的痛苦伤痕交织在一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了不久，急促的门铃敲醒了我沉睡的眼皮。拖着半睁半闭的眼睛模糊的走到门前，打开门，甩出一句，换鞋子，然后又带着沉重，疲惫和蒙蒙睡意的身体，回到床边，坐下，侧身，躺下。迅说他打完球来找我，躺下后，听见脚声慢慢的靠近，我模糊的说电脑开着的，但不要关音乐。因为我每次睡觉只有听着音乐才能安然的进入梦乡，因为它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只有它。而迅每次来都是边玩游戏边和我聊天，说完后转身对着墙准备再睡一睡。转身的同时我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但力气不大，有柔软肌肤的感觉。 是她？我的直觉告诉我，但我和她都有半年没有联系，不可能的，再说她现在也有人陪。我转过身，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心爱的女人就在身旁，激动的心情让不争气的液体从在眼里滚动，一滴，又一滴，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下。黎帮我擦掉眼泪，说，别哭，是我。这半年的事迅全都告诉我了，其实我……她说着说着眼也湿润了，一滴眼泪也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这时我把头探过去，用唇轻轻的吸干了那一滴液体，味道很咸，但是心里是快乐的。我不安分的唇还不满足，又慢慢的在她的脸上移动，直到我们的唇紧紧的靠在一起，没有一丝距离为止。 亲吻完后，她接着说其实我一直感觉你不爱我，所以我只有离开才能让你知道你爱我，我没有和他在一起，全都是骗你的，后来从迅那里了解到一些你的事后，我真想马上告诉你我也爱你，但我想真的晓得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所以……对不起。 还没有等她说完，我又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当后来我知道你在手上刻字的时候，我的心很痛很痛。这时她小心的拖着我的左腕抚摸着血液凝固后的黑色伤疤。爱情的伤疤。 不知不觉已经刻到一半了，而血却还没有流到整个身体的百分之一。痛已被思绪不知待到那里了。这是转身看者在黑色夜幕中的冰冷的挂式大钟。已经凌晨十二点了，但为什么我却没有睡意，我想起来我失恋了，真的失恋了。 这时视线顺着钟往下移，看到一张我和迅的照片，这时我想起那个下午。那个阳光明媚，明媚的可以刺伤眼球的下午。 迅来带我家，叫我下午一起去看电影，跟着他来到电影院，华已经到了。买了票进去。看的文化片，内容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记的是华让迅亲她，迅不好意思。华二话不说起身跑出电影院，还留下一句，我早就知道你不爱我了。迅先是伸手去拉，没有拉住。但我看见了他们指间的轻微接触。 我和迅追出去。电影院门外是一条宽广的马路，汽车咆哮的从身边划过，剩下尘土飞扬，扑在脸上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华一直跑，过到一半时，一辆钢铁野兽吼叫着过来，迅往前跑去，华被开来的车吓的不敢移动。还没有接触到华，迅已经被另一辆汽车撞出几十米开外，而要撞到华的汽车却在几乎要接触华的时候停了下来。 但是我看着迅的身体由于强烈的冲力，在空中翻了几转，然后头颅先落地，绽出一多鲜红的花朵。白色的脑浆，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红色的液体，不同颜色交织在一起，不同的物质混合在一起，不同的气味充满了这条肮脏街道上空的污浊的空气窒息，恐惧，停顿。周围的人都是这个表情。 我和华抬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他的身旁，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鼻孔，嘴，耳朵还有新鲜的血液从体内喷出。我不知道为什么挥抱住的是我，而不是迅。如果是我爱的女人死的面目全非，我一定会跑过去抱住她，甚至可以肌肤相触，难到她对他的爱还不能战胜这一点恶心？悲哀！我甩开爆竹我的华，然后跪下抱住迅的身体。 救护车悠闲的开来，医生例行检查后，说没救了。然后面无表情，神情淡漠的叫身旁的护士小姐，把袋子拿来。看着护士小姐小心翼翼的把迅的躯体放入袋中，我想他们的小心翼翼是出于迅的死象罢了。 随后的几个月，我没有理睬华，也听说华叫了新的男朋友。爱情竟是如此的脆弱，像蝴蝶一样。他们最后的接触却是指间，面积如此的小。可悲！爱情就是带给人短暂快乐的东西，快乐过后却是无限的痛楚。 刻完了她的名字后，我用墨水在伤口上滴了几滴，两种不同的液体，在化学反应下，皮肤表面发出两种不相融的液体撕裂着皮肤的声音，却始终用力的融合。但这却使我的更加的痛苦。从纸盒拿出几张纸，把周围的液体开干净，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一口，红红的烟头，发出刺眼的光亮，刺出几滴眼泪。 电话响了，拿起听筒，黎叫我去她家找她，我感到很奇怪，下午我告诉她分手，她为什么还要找我？但我却鬼斧神差拿着衣服出门，空气中有一种社会腐朽的味道，街上空无一人，但内心却很灼热。古黄的街灯下，孤独的影子斑驳的映在底墒，懒懒的，没有一丝生机。 烟被吸入呼吸道后，使的整个呼吸道是那样的干燥，乏力，为了和她说一段清楚明了的话，我来到街边一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一瓶百威，我最爱喝的啤酒，因为它的广告主角是蚂蚁，和小却很乖，也因为我是一个喜欢活在回忆中的人吧。 到了她家楼下，不知怎么的，感觉空气被一种野性的腥味填满，很是可怕。走了几步，忽然感觉有一股冷风从头袭来，抬头一看，一个人在空中飞行，一秒过后他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着实吓了我一跳。瓶内的酒不断的撞击瓶壁。不怕，我边对瓶说边握紧酒瓶。落地的人离我不过半米，他的面部朝下，看不清楚脸上隐藏着的神情，在他右颈上有一块唇印，一块凄美的唇印，而这唇印也同时隐藏着神秘。 他脚上穿着和我同样牌子的鞋子，但只有一只。我用眼努力的在他周围寻找另外的一只鞋，未果。我想他不穿应该会好吧，天堂上的人都是赤脚行走，路很宽，很柔软。而他却只有一只鞋子，这样能够在天堂上走，一定一瘸一拐，这样也一定很累。 夜里的公安局，大大的值班室，只有一个警察趴在桌上，嘴里发出均匀的打呼声音，我叫醒他，他跟我来到出事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地上象是清洁工打扫过的一样，一尘不染，连一滴血也没有，他见状表情严肃的对我吼到，没事别报假案，这样会影响我的工作的。吼完后转身离去消失在无限的黑际中。 正在想为什么一个肉体怎么就不见了，浸开在地上的血液怎么就没有了而大发疑问时，黎在天台喊我上去。来到天台，看着一双忧郁的而精致的面孔的她站在天台边，眼里闪着光亮，是眼泪。你在那里做什么，很危险，快过来。我叫着她。她说那里风景很美，喧嚣的夜景可以给自己一个美丽的幻觉。 我走过去，她抱住我，在右颈上亲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爱情的伤痕——美丽的唇印。她看着我的眼问我，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是，我坚定的回答。那你原来爱过我吗？她继续问到，眼里的忧郁越来越浓。我点头，一阵刺鼻的香味摄入鼻孔，她抱住我的手越来越紧，忧郁的眼神变成了愤怒，突然觉得被她抱的地方变痛，一阵强大的力直击心脏，撕裂。过后，只知道双脚悬空，向天际飞去。 前面有一根围栏，我本能反应用手却抓，但是由于距离太长，所以没有抓住，最后一只鞋挂在铁棒上，我的一只鞋永远的留下，我在空中吼叫，为什么？因为你不够爱我。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这一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落地前一秒我知道唇印隐藏的东西，但我还是猜不透落地后面孔隐藏的秘密。 宁愿欠男人命债，都不愿欠女人的情债。 ——Cyel 2002©；+®；Cyel house Ltd. Writen on：20-21.3.2002]]></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脆弱蝴蝶　文 / 革命分子<br />
<span id="more-741"></span>　　随着明亮的小刀穿过我柔韧而略带干燥的肌肤。粘稠的液体像水珠一样流出，到过之处留下了深深的伤痕和血液，血液带着我的愤怒从体内流出。虽然很痛，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p>
<p>这是我第二次在手腕的同一地方刻下她的姓。</p>
<p>我边刻边祈祷：“伤口的愈合，暗示着她将回到我身边。来重新经营我们的爱情，来继续延续我们的感情。”每当心很疼的时候，我都会用手起打击硬物，用刀在手上留下疼痛的标记。我知道我很变态，但我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不能改变。“肉体上的痛能暂时消除心里的疼痛。”这是我在失恋时唯一相信的至理名言。</p>
<p>血还在继续从体内流向体外，满屋都弥漫着它的芬芳。眼前的实现随着芬芳的浓度越来越模糊，模糊到最后只看的见一双眼，我最爱的就是她的眼。别人都说她的眼里有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奇。我眼中的她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当她安静时，她会微低着头，嘴角向上翘起，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略带悲伤的哀愁，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p>
<p>我走过去，看着她的一脸寂寞，你不开心吗？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话，她抬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后来的话题现已忘记，但在朋友的帮助下临走时知道了她的电话，留下了一个美好的未来，也留下了一个痛苦的明天。</p>
<p>我有一个十多年的好兄弟叫迅，他和一个叫华的女孩在恋爱，但由于华比迅大一年多，所以我们幽默的叫华为阿姨，以享受爱幼的迅，也会时不时的叫她阿姨。</p>
<p>啊，由于用力过猛，疼痛让我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右手往外一用力，碰到了电话。</p>
<p>喂，请我帮找一下黎好吗？从干涸的吼道发出这几个颤抖的字，心跳的很厉害。写有她的电话号码的手已经开始感觉汗的粘性。</p>
<p>后来在这样的电话和见面中我们就开始交往了，但是我确定我没有爱上她，只有玩一玩的感觉，我们向一般的情人一样逛街，看电影，接吻……这样平淡的日子轮回了3个月后结束了。后来随着时间的溜走，她也跟她的初恋情人溜走了。</p>
<p>她的走，我先还不以为然，但过了几天，感觉手上没有柔软光滑的体内可以接触，没有幼嫩的唇让我亲吻，感情也没有释放的地方，我这才知道我爱上她了。</p>
<p>我不爱她，她走了，我的心会痛，那么我是爱她的，其实我这才发现我是一直爱她，只是隐藏在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吧！但现在挖出来了，让我明白我爱她，同时我也开始知道珍惜，但她却消失了。</p>
<p>她走后的每天，我只有靠回忆，眼泪和肉体上的疼痛才能勉强的安慰我进入梦乡。那段失眠的过程的却非常痛苦，但后来想起却又是那么的转瞬即逝，时间真的可以抹杀一切，同时也可以带来一切。</p>
<p>后来，后来一天痛苦的下午，那天刚刻完她的姓，手很痛，所以没有和迅去打球，独自在家看书。</p>
<p>由于看书的疲劳和心情的痛苦伤痕交织在一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了不久，急促的门铃敲醒了我沉睡的眼皮。拖着半睁半闭的眼睛模糊的走到门前，打开门，甩出一句，换鞋子，然后又带着沉重，疲惫和蒙蒙睡意的身体，回到床边，坐下，侧身，躺下。迅说他打完球来找我，躺下后，听见脚声慢慢的靠近，我模糊的说电脑开着的，但不要关音乐。因为我每次睡觉只有听着音乐才能安然的进入梦乡，因为它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只有它。而迅每次来都是边玩游戏边和我聊天，说完后转身对着墙准备再睡一睡。转身的同时我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但力气不大，有柔软肌肤的感觉。</p>
<p>是她？我的直觉告诉我，但我和她都有半年没有联系，不可能的，再说她现在也有人陪。我转过身，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心爱的女人就在身旁，激动的心情让不争气的液体从在眼里滚动，一滴，又一滴，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下。黎帮我擦掉眼泪，说，别哭，是我。这半年的事迅全都告诉我了，其实我……她说着说着眼也湿润了，一滴眼泪也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这时我把头探过去，用唇轻轻的吸干了那一滴液体，味道很咸，但是心里是快乐的。我不安分的唇还不满足，又慢慢的在她的脸上移动，直到我们的唇紧紧的靠在一起，没有一丝距离为止。</p>
<p>亲吻完后，她接着说其实我一直感觉你不爱我，所以我只有离开才能让你知道你爱我，我没有和他在一起，全都是骗你的，后来从迅那里了解到一些你的事后，我真想马上告诉你我也爱你，但我想真的晓得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所以……对不起。</p>
<p>还没有等她说完，我又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当后来我知道你在手上刻字的时候，我的心很痛很痛。这时她小心的拖着我的左腕抚摸着血液凝固后的黑色伤疤。爱情的伤疤。</p>
<p>不知不觉已经刻到一半了，而血却还没有流到整个身体的百分之一。痛已被思绪不知待到那里了。这是转身看者在黑色夜幕中的冰冷的挂式大钟。已经凌晨十二点了，但为什么我却没有睡意，我想起来我失恋了，真的失恋了。</p>
<p>这时视线顺着钟往下移，看到一张我和迅的照片，这时我想起那个下午。那个阳光明媚，明媚的可以刺伤眼球的下午。</p>
<p>迅来带我家，叫我下午一起去看电影，跟着他来到电影院，华已经到了。买了票进去。看的文化片，内容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记的是华让迅亲她，迅不好意思。华二话不说起身跑出电影院，还留下一句，我早就知道你不爱我了。迅先是伸手去拉，没有拉住。但我看见了他们指间的轻微接触。</p>
<p>我和迅追出去。电影院门外是一条宽广的马路，汽车咆哮的从身边划过，剩下尘土飞扬，扑在脸上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华一直跑，过到一半时，一辆钢铁野兽吼叫着过来，迅往前跑去，华被开来的车吓的不敢移动。还没有接触到华，迅已经被另一辆汽车撞出几十米开外，而要撞到华的汽车却在几乎要接触华的时候停了下来。</p>
<p>但是我看着迅的身体由于强烈的冲力，在空中翻了几转，然后头颅先落地，绽出一多鲜红的花朵。白色的脑浆，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红色的液体，不同颜色交织在一起，不同的物质混合在一起，不同的气味充满了这条肮脏街道上空的污浊的空气窒息，恐惧，停顿。周围的人都是这个表情。</p>
<p>我和华抬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他的身旁，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鼻孔，嘴，耳朵还有新鲜的血液从体内喷出。我不知道为什么挥抱住的是我，而不是迅。如果是我爱的女人死的面目全非，我一定会跑过去抱住她，甚至可以肌肤相触，难到她对他的爱还不能战胜这一点恶心？悲哀！我甩开爆竹我的华，然后跪下抱住迅的身体。</p>
<p>救护车悠闲的开来，医生例行检查后，说没救了。然后面无表情，神情淡漠的叫身旁的护士小姐，把袋子拿来。看着护士小姐小心翼翼的把迅的躯体放入袋中，我想他们的小心翼翼是出于迅的死象罢了。</p>
<p>随后的几个月，我没有理睬华，也听说华叫了新的男朋友。爱情竟是如此的脆弱，像蝴蝶一样。他们最后的接触却是指间，面积如此的小。可悲！爱情就是带给人短暂快乐的东西，快乐过后却是无限的痛楚。</p>
<p>刻完了她的名字后，我用墨水在伤口上滴了几滴，两种不同的液体，在化学反应下，皮肤表面发出两种不相融的液体撕裂着皮肤的声音，却始终用力的融合。但这却使我的更加的痛苦。从纸盒拿出几张纸，把周围的液体开干净，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一口，红红的烟头，发出刺眼的光亮，刺出几滴眼泪。</p>
<p>电话响了，拿起听筒，黎叫我去她家找她，我感到很奇怪，下午我告诉她分手，她为什么还要找我？但我却鬼斧神差拿着衣服出门，空气中有一种社会腐朽的味道，街上空无一人，但内心却很灼热。古黄的街灯下，孤独的影子斑驳的映在底墒，懒懒的，没有一丝生机。</p>
<p>烟被吸入呼吸道后，使的整个呼吸道是那样的干燥，乏力，为了和她说一段清楚明了的话，我来到街边一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一瓶百威，我最爱喝的啤酒，因为它的广告主角是蚂蚁，和小却很乖，也因为我是一个喜欢活在回忆中的人吧。</p>
<p>到了她家楼下，不知怎么的，感觉空气被一种野性的腥味填满，很是可怕。走了几步，忽然感觉有一股冷风从头袭来，抬头一看，一个人在空中飞行，一秒过后他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着实吓了我一跳。瓶内的酒不断的撞击瓶壁。不怕，我边对瓶说边握紧酒瓶。落地的人离我不过半米，他的面部朝下，看不清楚脸上隐藏着的神情，在他右颈上有一块唇印，一块凄美的唇印，而这唇印也同时隐藏着神秘。</p>
<p>他脚上穿着和我同样牌子的鞋子，但只有一只。我用眼努力的在他周围寻找另外的一只鞋，未果。我想他不穿应该会好吧，天堂上的人都是赤脚行走，路很宽，很柔软。而他却只有一只鞋子，这样能够在天堂上走，一定一瘸一拐，这样也一定很累。</p>
<p>夜里的公安局，大大的值班室，只有一个警察趴在桌上，嘴里发出均匀的打呼声音，我叫醒他，他跟我来到出事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地上象是清洁工打扫过的一样，一尘不染，连一滴血也没有，他见状表情严肃的对我吼到，没事别报假案，这样会影响我的工作的。吼完后转身离去消失在无限的黑际中。</p>
<p>正在想为什么一个肉体怎么就不见了，浸开在地上的血液怎么就没有了而大发疑问时，黎在天台喊我上去。来到天台，看着一双忧郁的而精致的面孔的她站在天台边，眼里闪着光亮，是眼泪。你在那里做什么，很危险，快过来。我叫着她。她说那里风景很美，喧嚣的夜景可以给自己一个美丽的幻觉。</p>
<p>我走过去，她抱住我，在右颈上亲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爱情的伤痕——美丽的唇印。她看着我的眼问我，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是，我坚定的回答。那你原来爱过我吗？她继续问到，眼里的忧郁越来越浓。我点头，一阵刺鼻的香味摄入鼻孔，她抱住我的手越来越紧，忧郁的眼神变成了愤怒，突然觉得被她抱的地方变痛，一阵强大的力直击心脏，撕裂。过后，只知道双脚悬空，向天际飞去。</p>
<p>前面有一根围栏，我本能反应用手却抓，但是由于距离太长，所以没有抓住，最后一只鞋挂在铁棒上，我的一只鞋永远的留下，我在空中吼叫，为什么？因为你不够爱我。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这一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p>
<p>落地前一秒我知道唇印隐藏的东西，但我还是猜不透落地后面孔隐藏的秘密。</p>
<p>宁愿欠男人命债，都不愿欠女人的情债。</p>
<p>——Cyel 2002©；+®；Cyel house Ltd.</p>
<p>Writen on：20-21.3.200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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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ollecti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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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3:25:53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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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单曲精选1　文 / 革命分子 　　**随便 启程去法国。 昕每天都做着这个梦。 今天早上昕极不情愿地张开眼，慌慌张张地去上学。在路上买了一个蛋糕加一包软饮料。 已经高二了，昕仍抱着去法国的梦，她幻想拥有一个崭新的生活，渴望在法国有新的生活。 昕醒不来。她的成绩不可能实现她的梦。 昕每天都做着梦，我要去法国。 今天考物理。 试卷发下来了。昕拿着卷子，我要去法国，为什么不考法语或是英语呢？ 昕铺织着她的梦，c&#8217;est la vie（这是人生）、sourit（微笑），昕默背着法语。卷子上留着大片大片的白。 昕喜欢去逛街，盼望遇到法国人，那样她的法语才有用武之地。 昕自学的法语很棒，上次她还在洋人街碰到一个老法并和他谈得很愉快。 那是昕认为最美的一天。 昕又睁开了眼，慌慌张张去上学，在路上买了一包软饮料和一个蛋糕。 已经快高考了。昕只有英语和数学的成绩过得去。去年会考是昕最惨的日子，她觉得缺氧。 她感到很苦恼，法国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昕踏上了学校的顶楼，或许她在法国能顺利的生活，能当一个会计，能当一个数学老师。但太远了，梦太远了，不是随便就能到达的。 昕成不了带着厚眼镜，全面平庸的中国腐朽学子，她很难到达她的梦。 昕跳了下去，感觉象是很随便就飞上了艾菲尔铁塔。 C&#8217;est la vie！ 12.Apr.2000 Ⅱ钥匙 他摸了摸口袋，都没有钥匙。 他摇了摇头，一种绝望。大凡刚看到希望的人又会遭遇到的一种灭亡的绝望。 他又倒回去了。倒回了他刚拼命逃出的地方。 我是多久踏上这条路的？他的手很痛。痛？痛的应该是被砍了几刀的背吧？ 大哥，快！我被盯上了！快来救我！ 他去了。只一个人去把另一个人从一堆人中解救出来。 他到了，看到了一张出卖的神情。 出卖？ 母亲不要他；父亲把他甩在乡下；心爱的女人跟着仇家跑了；同患难的兄弟为了一块鸡翅在他脸上刻下了永恒的疤痕…… 母亲说因为迫于生计才不要他；父亲说若跟着他会活不下来；女人说为了他的命才跟着仇家跑的；兄弟说一切全都是意外…… 出卖=意外？ 他快要到了。猛觉很冷，尽管并没刮风。其实是因为少了家的感觉。家？那是一个可以任意停留的站点，一个拥有温暖的炉火和一个乖巧宠物的屋檐。 此时，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能提供给他枪的人。 我只想要一支枪，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好吧。十分钟后，倒数第四个…… 目的地楼下的厕所里。 有十分钟了吧？一、二、三、四。他数着，进去把手伸进了第四个蓄水箱里，摸了又摸，没有！他苦笑了一下。 然后就上了楼。 背影消失时，一个人来了，拿着一个裹着塑料袋的东西进了厕所。 他的家门口。 门上挂着什么？ ——他正拼命找回的东西。 THE END 19.JUNE.2000 Ⅲ小兔和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单曲精选1　文 / 革命分子<br />
　　**随便</p>
<p>启程去法国。</p>
<p>昕每天都做着这个梦。</p>
<p>今天早上昕极不情愿地张开眼，慌慌张张地去上学。在路上买了一个蛋糕加一包软饮料。</p>
<p>已经高二了，昕仍抱着去法国的梦，她幻想拥有一个崭新的生活，渴望在法国有新的生活。</p>
<p>昕醒不来。她的成绩不可能实现她的梦。</p>
<p>昕每天都做着梦，我要去法国。<br />
<span id="more-739"></span><br />
今天考物理。</p>
<p>试卷发下来了。昕拿着卷子，我要去法国，为什么不考法语或是英语呢？</p>
<p>昕铺织着她的梦，c&#8217;est la vie（这是人生）、sourit（微笑），昕默背着法语。卷子上留着大片大片的白。</p>
<p>昕喜欢去逛街，盼望遇到法国人，那样她的法语才有用武之地。</p>
<p>昕自学的法语很棒，上次她还在洋人街碰到一个老法并和他谈得很愉快。</p>
<p>那是昕认为最美的一天。</p>
<p>昕又睁开了眼，慌慌张张去上学，在路上买了一包软饮料和一个蛋糕。</p>
<p>已经快高考了。昕只有英语和数学的成绩过得去。去年会考是昕最惨的日子，她觉得缺氧。</p>
<p>她感到很苦恼，法国的景象越来越模糊。</p>
<p>昕踏上了学校的顶楼，或许她在法国能顺利的生活，能当一个会计，能当一个数学老师。但太远了，梦太远了，不是随便就能到达的。</p>
<p>昕成不了带着厚眼镜，全面平庸的中国腐朽学子，她很难到达她的梦。</p>
<p>昕跳了下去，感觉象是很随便就飞上了艾菲尔铁塔。</p>
<p>C&#8217;est la vie！</p>
<blockquote><p>12.Apr.2000</p></blockquote>
<p>Ⅱ钥匙</p>
<p>他摸了摸口袋，都没有钥匙。</p>
<p>他摇了摇头，一种绝望。大凡刚看到希望的人又会遭遇到的一种灭亡的绝望。</p>
<p>他又倒回去了。倒回了他刚拼命逃出的地方。</p>
<p>我是多久踏上这条路的？他的手很痛。痛？痛的应该是被砍了几刀的背吧？</p>
<p>大哥，快！我被盯上了！快来救我！</p>
<p>他去了。只一个人去把另一个人从一堆人中解救出来。</p>
<p>他到了，看到了一张出卖的神情。</p>
<p>出卖？</p>
<p>母亲不要他；父亲把他甩在乡下；心爱的女人跟着仇家跑了；同患难的兄弟为了一块鸡翅在他脸上刻下了永恒的疤痕……</p>
<p>母亲说因为迫于生计才不要他；父亲说若跟着他会活不下来；女人说为了他的命才跟着仇家跑的；兄弟说一切全都是意外……</p>
<p>出卖=意外？</p>
<p>他快要到了。猛觉很冷，尽管并没刮风。其实是因为少了家的感觉。家？那是一个可以任意停留的站点，一个拥有温暖的炉火和一个乖巧宠物的屋檐。</p>
<p>此时，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能提供给他枪的人。</p>
<p>我只想要一支枪，这是我最后的请求。</p>
<p>……好吧。十分钟后，倒数第四个……</p>
<p>目的地楼下的厕所里。</p>
<p>有十分钟了吧？一、二、三、四。他数着，进去把手伸进了第四个蓄水箱里，摸了又摸，没有！他苦笑了一下。</p>
<p>然后就上了楼。</p>
<p>背影消失时，一个人来了，拿着一个裹着塑料袋的东西进了厕所。</p>
<p>他的家门口。</p>
<p>门上挂着什么？</p>
<p>——他正拼命找回的东西。</p>
<p>THE END </p>
<blockquote><p>19.JUNE.2000</p></blockquote>
<p>Ⅲ小兔和我</p>
<p>假面舞会。</p>
<p>曾有人这么形容人生，她说她好想第一个把假面脱去，但从没有勇气。</p>
<p>我无言以对。我不知道怎样认真对待身旁的人。算了，我宁愿承认我有多重人格或是性格分裂。</p>
<p>小兔是一个活泼的小女孩。从四年级起开始骑车上学。她对她的同桌很好，尽管他很少理她。</p>
<p>小兔一直骑车上学到高中。她回忆说最喜欢小学的同桌，尽管他很少理她。她说初中同学也挺好，有说有笑，但她能回忆起的事情很少很少。小兔的高中生活仍在继续。她现在喜欢在电话里面笑，她说那样她笑得很舒服。她不用担心别人的想法。她说她还喜欢上网的感觉，互不相识的笑。她说她有好多东西失去了回不来。她笑着说自己怕结婚，但她相信自己不但会结婚还会有一个自己不太喜欢的爱闹的孩子，但她肯定又会去疼爱的，她是这样说的。</p>
<p>她说她愿意同她最好的朋友坐在一条长椅上，在一棵大树旁。可能他们会没有电话里谈的畅快，没有网上谈得罗嗦。但她说就算沉默也好，只要她和她的朋友在50岁都还能坐在一条长椅上。她说尽管她喜欢打电话和上网，但她不知怎的就爱同坐在身旁的人坐着，只是坐着。</p>
<p>小兔说她不寂寞，学校里有好多同她有说有笑的人。她也叹息她却没把和她最亲密的同学视为朋友。她说她内疚，对她那同学很歉意，但她不知怎的，朋友中却就没有那同学。小兔承认她也不知成为她朋友的要求是什么，她仍然只爱她爱的，想做的梦……</p>
<p>50岁的时候，坐在一起真好……</p>
<blockquote><p>24.Jan.2001</p></blockquote>
<p>Ⅳ酒吧吧台旁的邂逅</p>
<p>我可以坐你旁边吗？</p>
<p>我把头举向左边，一个小眼睛的女人端着一杯酒。</p>
<p>请便。</p>
<p>信不信有宿命？女人在我一旁坐下后说，我从来就看得开，没什么大不了，我们都是自由的。我抱着他的手臂一起在街上高兴，他会温柔的搂着我，我不在乎他是否同样温柔地搂着别的女人，我在做一个蠢女人。在他面前，我不用大脑，我以为男人喜欢一个空白的女人，但我错了。爱让人心情混乱，让人找不对方向。结果我最后还是发现自己很介意他的举动，所以我们分开了。其实人都知道真切的爱一生是很难寻觅的，对吗？</p>
<p>我边喝着酒，边点头。</p>
<p>女人继续，但彼此都没有用全部的真心……</p>
<p>女人一旦聪明，很不容易装愚蠢吧？你还不是怀疑着他在外的风吹草动。如果真的爱对方，就不要后悔被抛弃，用真心记住共同的时光。聪明人就不要讲永远和承诺。白痴在爱情里最幸福。</p>
<p>女人笑着向我举杯。</p>
<blockquote><p>Oct.2001</p></blockquote>
<p>Ⅴ假如明天没有太阳</p>
<p>S是个瞎子，就住在电话亭旁。他向你讲述他目睹的关于太阳的故事。</p>
<p>凡和丽坐在咖啡馆里。他们都要了杯冰咖啡。</p>
<p>“闻着很香，但喝着的味道就糟糕了。”丽说。</p>
<p>“小女孩怎么会喝呢？”</p>
<p>“洗碗水我是不会喝。”</p>
<p>“答应了吗？”凡过了一会儿慢慢问道。</p>
<p>丽不开口。</p>
<p>“这样吧，明天我在这儿门口的电话亭等你。”</p>
<p>“不用了。”丽想了想，“明天天气很好，我会出去玩。”</p>
<p>“要是明天没有太阳，下雨呢？”凡站了起来，“我会举着伞等你的。”</p>
<p>第二天，太阳很艳。</p>
<p>凡在电话亭给丽打了传呼。</p>
<p>最后丽还是来了。她看见凡在太阳下打着伞。</p>
<p>“伞不只用来避雨，还可以用来遮阳、阻风。”凡对丽说，“今后无论有没有太阳我都会为你撑出一个好天气。”</p>
<p>S在他们身后嘿嘿地笑。</p>
<p>电话亭旁站着一个拿着气球的小女孩。也许与父母走散了吧。</p>
<p>接近14点，人民步行匆匆，赶着上班吧。</p>
<p>小女孩抱着气球自顾自地玩。</p>
<p>一会儿后，一个警察发现了她。</p>
<p>“你的父母呢？”</p>
<p>女孩摇头。</p>
<p>“你与他们走散了吗？”</p>
<p>女孩摇头。</p>
<p>“你家在哪里？”</p>
<p>女孩摇头。</p>
<p>“那你叫什么？”</p>
<p>女孩低头看气球。</p>
<p>“那我先把你带到好玩的地方，好吗？”</p>
<p>女孩玩着气球。</p>
<p>警察正欲将女孩抱上警车时，女孩哭了：“妈妈叫我在这儿等的，还给了我这个太阳。”女孩把气球捧给警察看，却没抓稳，气球飞了。</p>
<p>“太阳，太阳……”女孩边哭叫，边跳起来抓太阳。</p>
<p>警察把女孩抱起：“今天没有了太阳，明天还会有；假如明天也没有太阳，我就做你的太阳。”</p>
<p>S在他们身后嘿嘿地笑。</p>
<blockquote><p>19.Sep.2001</p></blockquote>
<p>Ⅵ无题</p>
<p>时间具有流动性，象河一样。如果隔离出一段河流，它会停止。如果抽离出这一段，再施以外力，使其倒流……问题是，抽离出河水，鱼会一并吸入，还是呆在河床？</p>
<blockquote><p>26.Oct.2001</p></blockquote>
<p>Ⅶ爱上佩蓉想念AALIYAH</p>
<p>已经一年了，AALIYAH离开我们有一年了。我一直在想着你，祝福着你。</p>
<p>从98年到如今，我听的音乐一直很杂，但我真的想写下些什么。</p>
<p>最早接触的欧美音乐是摇滚——NIRVANA.对我来说，入门听的是他们的确有点奇怪，但我只有在听着他们的音乐才有振奋和激动的感觉。于是我开始收藏他们。到今天我已经没有当初的感觉，但他们始终在我心中有他们的位置。KURT的吼叫让我感动。我知道，那段时间我需要的就是同他一起投入其中，尽管他已经走了。</p>
<p>之后我接触了不同的摇滚乐，但激情不再。除了带有流行感觉的SHERYL CROW，同时我知道摇滚不一定是要嘶吼、吵闹。听SHERYL是从第二张专辑开始的，很动听，而且中国版比欧美版多收录两首歌，其中一首SAD SAD WORLD是写给过世的男友的，至此我开始转入抒情路线。我很高兴sheryl的新专辑C&#8217;ON C&#8217;ON很明亮，看来她不再悲伤了。</p>
<p>告别了浮躁的年龄，同时自己不安定的成分显现。认识了BJORK，深深地进入了她的世界。或许我不及BJORK那般迅速的感悟能力，当她摆脱喧闹和嘶喊进入VERSPERTINE时，我还是最爱她的POST和Homogenic.当然我还是同样期待她将在十月七日推出的famly tree box set和一张精选辑。更让我期待的一定是她的MV了，虽然很多人说她的新MV恶心。但我知道有很多人会很感动，那需要对她的歌词深刻领会，感受身旁的爱。BJORK的确成长了。</p>
<p>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爱上了X SPORTS.因此开始听HIP HOP，顺带听R&#038;B.象LIMP BIZKIT、TLC、DESTINY&#8217;S CHILD、R KELLY、AALIYAH、LINKIN PARK.我不得不承认，AALIYAH的确有天分，可惜她走的太早。我无法说究竟她的One In A Million优秀还是去年推出的同名专辑更棒。不同年龄有不同的思想。我从不要求消除什么代沟，只要互相尊重就好，说得有些远了。</p>
<p>从今年开始，我疯狂的迷恋JAZZ，但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另类JAZZ，但我能买到的似乎只有七、八十年代的。至今最满意的是名为THE JAZZ的全黑色封面的双CD专辑。</p>
<p>还不能少提的是一支英国的乐队：Boa.这不是韩国的那位少女哦。他们去年登陆美国，发行首张全球发行的专辑TWILIGHT，这是他们之前在日本发行的RACE OF A THOUSAND CAMELS加入新歌后的再版。他们的未来很有希望！</p>
<p>在港台方面，我首先听到的是陈慧娴的飘。那是首优秀的歌，我记住了作曲人：冯正。后来发现古巨基98年的某张专辑中有冯正的歌，于是开始买古的专辑，那些短小的歌都很不错。没想到现在的古堕落了。再后来看见“见证实录1”的主题曲为冯所作，于是便寻找梁汉文的专辑。到今天还是没有找到那首歌啊。然后容祖儿出道，冯变成了填词的。他在我眼中始终很神秘。</p>
<p>99年初，买了陶哲的首张专辑，从来未听过R&#038;B的我，认为极难听便扔在一边。直到陶的第二张专辑的流行，我才再重听陶的首张专辑，然后认为那是杰作！现在也同样期待陶八月九日的新专辑黑色柳丁。</p>
<p>不得不提一下JAY，我同样认为他的首张专辑最好听，但编曲却远比不上八度空间。而八度空间的歌真的不好听。他需要慢慢来。</p>
<p>黄小桢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因为我找到第二个人来代替她的创作，我只能祝福她在艰难的中国走好。这里的销售的确很困难。</p>
<p>还有怪怪的陈EASON，他就如同ROBBIE WILLIAMS.我是这么认为的。</p>
<p>我最爱的乐队SWING，已经解散了啊。我真的为他们感到可惜，他们的风格的确不太主流，但因为销量而解散真的太可惜了。还有那些把他们和LMF相提并论的DJ们，HOW SHAME U R！</p>
<p>还有勇敢的范晓萱。在我爱上JAZZ后，发现了好多人在唱JAZZ，真是很怪。除了她，还有ROBBIE WILLIAMS、李泉、丁薇。就连最近的电视歌手大赛都有不少唱JAZZ的，据我所知，明明摇滚在中国比JAZZ流行，结果没有什么人唱摇滚。怪。</p>
<p>最后，回到标题。喜欢唱歌的汪佩蓉发现了自己的创作天赋，不出意外，不久后就能听到她的全创作专辑了。她已经发表了的创作有：I&#8217;M NOT STRONG ENOUGH（林忆莲）</p>
<p>HAPPY（许慧欣）</p>
<p>LET U GO（许慧欣）</p>
<p>I FEEL SO GOOD（江美琪）</p>
<p>SUNRISE（梁静茹）</p>
<p>小小的爱情（梁静茹）</p>
<p>还有RADIOHEAD、JANET JACKSON、DANNY ELFMAN、SNOW、CRAIG DAVID、YOKO KONNO、陈冠倩、戴PENNY、张A-MEI、胡彦斌、张智成等，没有机会提到你们，你们都很棒！</p>
<blockquote><p>vigil其人之幻听　<br />
文 / vigilgt</p></blockquote>
<p>V是我的姓；igil是我的名；男是我的性别；黄说明我是黄种人；中国是我的国藉※；四川是我的省藉※；死神是我的化身……</p>
<p>为什么我要写这个东东呢？其实我也不大愿写，但听说有人会以为我是#￥%*，也请各位注意啊，并对那些失望的人说声对不起啦！</p>
<p>我发现这篇乱七八糟的东东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我干脆谈谈我写这些东东的原因吧。很简单的一个字：练习打字的速度。当然这只是现在的原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追讨了。</p>
<p>我还得再声明一下，我这人确实有够懒，更有够*，所以你够乖够靓的话就离我远些，okay？</p>
<p>我其实喜欢，不写这个东东，因为我有够懒。</p>
<p>我写这个时可是努力不把它写成征婚启事的，因为就凭我活在世的这一把年纪，和将来活在世的一大大把的年纪，我敢说我才不做那些无聊事。再说转来，凭着我无可挑剔的内在和外在，呵呵呵，我不说了，免得你吃不下午饭或把午饭给吐了出来。</p>
<p>哎，这实在不像是篇自传，我现在正考虑改标题。但又想不出来怎么改，罢了，罢了，下面继续。</p>
<p>我生于2月30日，</p>
<p>这是我故意提行的，所以上面的逗号也没错，你先不要忙倒说话，let me first，因为你若问我2月哪儿来的30日，我会毫不客气的说：“从你脑门和嘴里耸出来的。”（若你已是成熟的男人或女人请继续看，若不是，请直接看下一段的内容，谢谢合作。)我会毫不客气的说：“从你**和着臭屁挤出来的。”</p>
<p>好，感谢你的宽容能看到这里，挺不容易。但后面会更不容易。</p>
<p>我小时候不爱money（抱歉又用洋文，但我是被迫无奈啊，不是说“谈”它“不亲热”吗？）；我现在却爱money，因为有了它我才能生存，当然这篇狗屎也就能活到现在。</p>
<p>我不欣赏鲁迅。</p>
<p>记得上高三的课，我觉得极没意思，老师在台上像在唱Rap，一个月的知识只能上区区一节课。我突然想到贬值，到七月份我用三年营造的书堆肯定贬得厉害，贬得像从可以救死扶伤强身健体到损人利己危害社会的某些东西一样彻底。总之，我没弄懂的地方也没弄懂，如同喝浓缩果汁不加水，硬是没人咽得下去，除了那些校园内的强者超人等。不是说狗急跳墙吗？人饿慌了连屎都要舔来吃了。上复习课甚至把我本清清楚楚的内容也搞得一塌糊涂，有点像鲁迅的文章，本就一个简单问题要说得个复复杂杂，曰其理由是历史背景，但总不可能挂着大大的妓院招牌却拉下帘子说里面不是吧？好好的白话文也要翻译出来，而且翻得比道家、儒说还长篇。</p>
<p>好，我写不下去了，现在随便发点bia言。……………………………………算了，写不出来就over。现在，我说，全文完。</p>
<p>※：藉，通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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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7th (old v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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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3:06:34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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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耳旁嘴上的爱　文 / vigilgt 　　有时候，我只是想听你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很普通的字眼。但你没有满足它，你只是淡淡的说你找不到我的耳朵。我吻了你，我随时都能找到你的嘴唇。 今天又是一个大太阳天，一切都是磊落的。我选择如此光明的天走向阴影处发泄我的欲望。 我想裸跑。我失去了你，失去了留在你嘴里的舌，所以我沉默了，挂上牌子到处走。 躺在沙发上。在窗帘拉起遮住外面大太阳里面既开空调又开风扇的房间里盯着没插电源的电视屏幕。等啊，盼啊。始终没有你的电话。但每天你的身影都在我瞳孔前飘荡。 汗水还是湿了满身，指甲缝里长出了苔藓。 我光着脚丫在地板上爬。我想挑选一部我的珍藏品来放。失望极了，还是那几十盘，那些人身上每一颗痣我都一清二楚。于是只有想你。就算吻过你全身仍然向往。而你说没有了依附感。我看得出来，你好久都没有挥着手大笑。我喜欢放大夸张的你。 地板上每一根纹路都是想念的情丝。 开着门，开着窗，开着马桶盖……打开你出入的所有通道，情愿让空调荒废，情愿让自己蒸发。我在浴岗里翻江倒海，想找到一丝昨天被我洗下来的你的蛛丝马迹。我打开衣柜，想在昨天才晒**洗的床单里找到一丝你的味道。 我忘了和你合影。忘了抚摩仙人球的叶子。 我打着倒立。不到一分钟就下来了。头太痛，里面塞进了整个你，而我不忍心把你吐出，哪怕是一丝一毫。我喜欢你动感的唇。我总是先咬住你的上唇，把它整个先添一遍。你的嘴唇比你的肚脐还性感。喜欢和你共抽一支烟，喜欢和你共喝一瓶酒，喜欢和你共吃一条绿箭，喜欢洗澡水里浮着你的头发。 我对着风扇说话。然后想起了沙漠之舟。 太阳沉上去，太阳浮下来。星星开始闪耀了。我现在只有一个人在既有星星又有月亮的夜里用我买给你的但你却没有带走的天文望远镜观察它们。顺便看看你的星宿。尽管我现在仍然不太相信。 不论你信不信，沙发对面的墙壁开花了。 我踩在蜘蛛上。左手拉着右手，在星云之上，和停靠在肩上的乌鸦嘴对嘴问好。然后我趴在台灯上感受温度。我看不见你的内衣了。我听着知了在我眼前叫。化了霜的洗衣机还是没能再工作起来。我怎么办，我蹲在菜板上，吸你那晚留下的七支烟蒂。泡了杯茶，用咖啡杯。我没喝，直接倒在马桶洞里。它像你深不见底的眼睛，同样吸引我奔向你。 我想你=我忘记你；我爱你=我背叛你；我吻你=我吐口水…… 突然，闪过一颗流星。我让嘴角向上扬，用左手摸着耳朵上的七个小孔。你会许愿，你会想念迷失在你唇前的耳朵，你会笑弯了眼对着流星肆意的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零时七十七分。我跳下床。“你在哪儿？”我低声说，然后喝上一口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耳旁嘴上的爱　文 / vigilgt</p>
<p>　　有时候，我只是想听你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很普通的字眼。但你没有满足它，你只是淡淡的说你找不到我的耳朵。我吻了你，我随时都能找到你的嘴唇。<br />
<span id="more-718"></span><br />
今天又是一个大太阳天，一切都是磊落的。我选择如此光明的天走向阴影处发泄我的欲望。</p>
<p>我想裸跑。我失去了你，失去了留在你嘴里的舌，所以我沉默了，挂上牌子到处走。</p>
<p>躺在沙发上。在窗帘拉起遮住外面大太阳里面既开空调又开风扇的房间里盯着没插电源的电视屏幕。等啊，盼啊。始终没有你的电话。但每天你的身影都在我瞳孔前飘荡。</p>
<p>汗水还是湿了满身，指甲缝里长出了苔藓。</p>
<p>我光着脚丫在地板上爬。我想挑选一部我的珍藏品来放。失望极了，还是那几十盘，那些人身上每一颗痣我都一清二楚。于是只有想你。就算吻过你全身仍然向往。而你说没有了依附感。我看得出来，你好久都没有挥着手大笑。我喜欢放大夸张的你。</p>
<p>地板上每一根纹路都是想念的情丝。</p>
<p>开着门，开着窗，开着马桶盖……打开你出入的所有通道，情愿让空调荒废，情愿让自己蒸发。我在浴岗里翻江倒海，想找到一丝昨天被我洗下来的你的蛛丝马迹。我打开衣柜，想在昨天才晒**洗的床单里找到一丝你的味道。</p>
<p>我忘了和你合影。忘了抚摩仙人球的叶子。</p>
<p>我打着倒立。不到一分钟就下来了。头太痛，里面塞进了整个你，而我不忍心把你吐出，哪怕是一丝一毫。我喜欢你动感的唇。我总是先咬住你的上唇，把它整个先添一遍。你的嘴唇比你的肚脐还性感。喜欢和你共抽一支烟，喜欢和你共喝一瓶酒，喜欢和你共吃一条绿箭，喜欢洗澡水里浮着你的头发。</p>
<p>我对着风扇说话。然后想起了沙漠之舟。</p>
<p>太阳沉上去，太阳浮下来。星星开始闪耀了。我现在只有一个人在既有星星又有月亮的夜里用我买给你的但你却没有带走的天文望远镜观察它们。顺便看看你的星宿。尽管我现在仍然不太相信。</p>
<p>不论你信不信，沙发对面的墙壁开花了。</p>
<p>我踩在蜘蛛上。左手拉着右手，在星云之上，和停靠在肩上的乌鸦嘴对嘴问好。然后我趴在台灯上感受温度。我看不见你的内衣了。我听着知了在我眼前叫。化了霜的洗衣机还是没能再工作起来。我怎么办，我蹲在菜板上，吸你那晚留下的七支烟蒂。泡了杯茶，用咖啡杯。我没喝，直接倒在马桶洞里。它像你深不见底的眼睛，同样吸引我奔向你。</p>
<p>我想你=我忘记你；我爱你=我背叛你；我吻你=我吐口水……</p>
<p>突然，闪过一颗流星。我让嘴角向上扬，用左手摸着耳朵上的七个小孔。你会许愿，你会想念迷失在你唇前的耳朵，你会笑弯了眼对着流星肆意的吐出三个字我爱你。</p>
<p>零时七十七分。我跳下床。“你在哪儿？”我低声说，然后喝上一口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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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vv.sophiany.com/2011-06-20-71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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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3:0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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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寄生情爱　文 / vigilgt 我需要一座港湾，停靠我对你的思念。 我需要一双耳朵，倾听我对你的爱意。 我需要一对翅膀，追逐我对你的真情。 ——题记 你走的第三天下雨了。第七天也下雨了。第九天、第十七天、第二十一天，都下雨了。这些我都记得。 那天晚上，我在湿漉漉的大街上开着车。车内始终飘着你的气味。然后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觉得我撞了一个人。但当我停下车察看时，却没有任何异常。 回到家，我发现我的电脑是开着的。写字板被打开了，上面写着：撞死的不只是思念。 我感到一点恐惧的氛围。整个潮湿的空气里满是孤单。老婆一个电话一句分手就结束了长七个月的情。她甚至说不想再见到我，不想接我的电话，只是因为不想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原因的，她就这样斩断了和我的联系。 尽管发生了诸多怪事，但我丝毫不在意。因为我一心想着将她带回到我的生活。 但我隐隐觉得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到达了她那里，不出所料，她不肯见我。于是我坐在门口，我不能放弃。 最终她打开了门。她变了，眼神中透露着杀气。我问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她死板着脸，因为林爱着你，你知道不？但你知道我爱你呀！你当真不知道她喜欢你？知道她喜欢我，我也对她没意思。她一脚蹬在我小腿上。楠，你在干什么？她凶狠的眼光抽视着我。你怎么了？你对不起林！在关上门前她这样说。 我纳闷极了，这究竟是谁跟谁啊？于是我决定到林家里去问个究竟。 没人开门。管理员说有二十多天没看见林小姐了。我想起门口的异味，但又绝不是尸臭味。一定出事了，我说。 管理员把门打开。我们惊呆了：林躺在床上，抑郁地，已经断气了。但为什么尸体没有腐烂呢？ 我又去找楠。这件事一定跟她有关。 听我讲了林的死讯后，楠冷冷地笑着问我：你这才知道她的爱有多强烈。我说你不要这么无聊，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楠仇恨地瞪着我，我哭了整整一个多星期，到现在还在难过。二十天前她的电话就已经告诉了我她的死期。你终于在今天知道了？我说不可能，尸体早该腐烂了。她带着种轻蔑：因为思念让她停留。 沉默了一大段时间，我问，为了她，你决定了断我们的关系？她只是靠在门上，我感到了她的愤怒，但她却笑着对我说：如果有改观，我会请你进来坐的。我还有机会进来坐吗？我问。她拿出枚硬币：若它立在地上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抢过硬币，猛得往身后抛去：我不让你找到它，我告诉你，它就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我重重地抱住了她，她麻木的声音在耳边飘荡：就给你机会。 我们象往常样的约会。只是感觉完全不同了，不是新鲜感，而是陌生。她不再挽着我，不再扯着我的衣服，不再说最近发生的事，不再主动。 某日，沉闷地看完电影。我送她回家的路上。天很晚也很冷。幽长的路上只得她我两人。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她没搭理我。我接着问她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待。她无语。我只能看着嘴里呼出的雾气在枯黄拉长的灯光下消殆。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完全**的展示在我面前。我问她干什么。她说她用她的坦诚对待我。我的眼睛湿了。我用我的大衣裹她到我怀里：只要你感到好点——随你吧。她在我耳边叹息：你真爱楠而不爱林。我说你说胡话吧？ 我望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那么浑浊。然后她推开我。重新穿好衣物后，她冷冷地说：看得到，得不到，心如刀绞。这句话应该说的是我，为什么她看起来更痛？ 这一切的变化是从林出事开始的。可惜无法从死人身上得到什么线索。 于是我常常一个人在小酒吧里思前想后。直到某天，一个留着平头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拍了拍伟大肩：你中邪了？我吃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你知道我说什么，她坐到我身旁，世上奇怪的事可多了。手机响了，接起一听，是阿V.他告诉我他从丽江回来了。我说你这一个多月玩得高兴了，但对我来说太恐怖了。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让他亲自来，因为一言难尽。一会儿后，阿V来了。那女人说她很有兴趣，一直也在。她自我介绍道：俪，超自然研究者。我吓了一跳：还真有这一行啊？ 我从撞人的那个晚上说起。这些都是真的嘛？阿V觉得不可思议。当然，这些事不是亲自经历，是不可能会相信的。这些说明楠对你的爱变质了，而原因很可能是楠……不再是她自己了。俪说道。你不知道楠和林是多好的姐妹，她们是孤儿院长大的，从小就是互相帮助活到现在的。所以她们之间的感情肯定不一般。俪想了想，但她们其中一人为爱抓狂可就是毁灭性的。俪在我的酒里洒了些粉末：喝下去。阿V问俪这是干什么的？俪说做个测试。于是我喝下去了，最近怪事太多了，也不缺多几个。不多会儿，头脑开始模糊、掏空，眼前的一切开始幻化…… 我开这车在公路上飞奔。一个身影挂在月亮上。一阵风，车子停下来，公路开始向后消失。月亮被挂住那个身影的绳子向下拉着。我站在路上，荧光线擦着我的脚走。我发现周围的一切开始沦陷。月亮消失了，身影掉了下来，迅速向我靠过来。我动不得，看见身影很清晰，也很熟悉，但就是不知道是谁，头脑很空。然后身影跑到背后不见了。那个挂住他（她）的绳子却套在了我的头上。我发现我被石化了，甚至迷失了自己的心跳声。一张面具盖住了我的呼吸…… 我睁开双眼，俪和阿V盯着我。阿V说我一直喊着“吊死！”，俪问我能明白发生的事不。我根本无法理解刚才我看见的。我对俪摇了摇头。俪说我危在旦夕，林用生命做的绳子套在我头上，力量很强很单纯。她还说有一些记忆中的事已经开始重写，也就是说有些事或许根本没有发生过，是幻觉。俪说她要见见楠，她问阿V能不能把身体借给她一天，那一天阿V只是会处在睡眠中。阿V吃惊地看着俪：不开玩笑？我还想回来钓马子呢。 我带着阿V来到楠家门口。楠同样不开门。阿V问楠为什么不再爱我了，是时候把一切说清楚了。过了一会儿，楠把门打开，只见她眼睛又黑又肿，好吧，说清楚。 为什么不接受他了呢？阿V问。我无法原谅！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有点无奈。但她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楠说。但你以前从没这么说过，阿V看着楠。楠眼中出现了失落、疑惑和仇恨。过了很一会儿，楠笑着问阿V，你究竟是谁？阿V回敬一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要呆多久，林？楠理了理头发，被发现了。楠现在怎样？我抓住楠的手急切的问。楠将我推开，我不会告诉你。阿V让我进房间休息一下。于是我在房门后偷听。 为什么用自己的生命做这种事？ 我爱他。本来我是只想代替楠爱他的，但他这样深爱着楠，让我受不了，所以我不让他接近我。 你应该知道，就算是加上了生命的咒语也不可能一辈子借住在楠身上的。 的确如此。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该不该杀了他。但我确实下不了手。人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太冲动了，现在这种局面你无法回头。 有这样一句话：人生就像一场赌局，赌你、赌我、还有我们的明天和将来。如果有这么一场赌局，让我赢得了世界，却输掉了你的话，我宁愿去输掉整个世界，而去赢得你！可惜的是，我输得精光。我想今天我就走了吧，太没有意思了。寄生在楠身上，得到的只能是对楠的爱。 如果能看开，不用这么在意，你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或许吧。我要走了。 最后不再看看他？ 不了，他关心的只是楠，现在还给他。 过不多久，阿V让我从房间出来，说楠也许明天就会醒来。还说让阿V休息一下，他（俪）先走了。我问要休息多久。一个小时左右，借住身体不是大的法术，双方都恢复得快。 楠为林的死难过了好一阵，我也一直陪着她。直到某天，我不经意从楠的包里翻出一包香烟，她是不抽烟的啊？没记错的话，是俪抽的那种牌子。寒风吹来…… （3.23-4.7，2002）]]></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寄生情爱　文 / vigilgt</p>
<blockquote><p>我需要一座港湾，停靠我对你的思念。<br />
我需要一双耳朵，倾听我对你的爱意。<br />
我需要一对翅膀，追逐我对你的真情。<br />
——题记</p></blockquote>
<p><span id="more-714"></span><br />
你走的第三天下雨了。第七天也下雨了。第九天、第十七天、第二十一天，都下雨了。这些我都记得。</p>
<p>那天晚上，我在湿漉漉的大街上开着车。车内始终飘着你的气味。然后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觉得我撞了一个人。但当我停下车察看时，却没有任何异常。</p>
<p>回到家，我发现我的电脑是开着的。写字板被打开了，上面写着：撞死的不只是思念。</p>
<p>我感到一点恐惧的氛围。整个潮湿的空气里满是孤单。老婆一个电话一句分手就结束了长七个月的情。她甚至说不想再见到我，不想接我的电话，只是因为不想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原因的，她就这样斩断了和我的联系。</p>
<p>尽管发生了诸多怪事，但我丝毫不在意。因为我一心想着将她带回到我的生活。</p>
<p>但我隐隐觉得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p>
<p>到达了她那里，不出所料，她不肯见我。于是我坐在门口，我不能放弃。</p>
<p>最终她打开了门。她变了，眼神中透露着杀气。我问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她死板着脸，因为林爱着你，你知道不？但你知道我爱你呀！你当真不知道她喜欢你？知道她喜欢我，我也对她没意思。她一脚蹬在我小腿上。楠，你在干什么？她凶狠的眼光抽视着我。你怎么了？你对不起林！在关上门前她这样说。</p>
<p>我纳闷极了，这究竟是谁跟谁啊？于是我决定到林家里去问个究竟。</p>
<p>没人开门。管理员说有二十多天没看见林小姐了。我想起门口的异味，但又绝不是尸臭味。一定出事了，我说。</p>
<p>管理员把门打开。我们惊呆了：林躺在床上，抑郁地，已经断气了。但为什么尸体没有腐烂呢？</p>
<p>我又去找楠。这件事一定跟她有关。</p>
<p>听我讲了林的死讯后，楠冷冷地笑着问我：你这才知道她的爱有多强烈。我说你不要这么无聊，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楠仇恨地瞪着我，我哭了整整一个多星期，到现在还在难过。二十天前她的电话就已经告诉了我她的死期。你终于在今天知道了？我说不可能，尸体早该腐烂了。她带着种轻蔑：因为思念让她停留。</p>
<p>沉默了一大段时间，我问，为了她，你决定了断我们的关系？她只是靠在门上，我感到了她的愤怒，但她却笑着对我说：如果有改观，我会请你进来坐的。我还有机会进来坐吗？我问。她拿出枚硬币：若它立在地上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抢过硬币，猛得往身后抛去：我不让你找到它，我告诉你，它就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我重重地抱住了她，她麻木的声音在耳边飘荡：就给你机会。</p>
<p>我们象往常样的约会。只是感觉完全不同了，不是新鲜感，而是陌生。她不再挽着我，不再扯着我的衣服，不再说最近发生的事，不再主动。</p>
<p>某日，沉闷地看完电影。我送她回家的路上。天很晚也很冷。幽长的路上只得她我两人。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她没搭理我。我接着问她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待。她无语。我只能看着嘴里呼出的雾气在枯黄拉长的灯光下消殆。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完全**的展示在我面前。我问她干什么。她说她用她的坦诚对待我。我的眼睛湿了。我用我的大衣裹她到我怀里：只要你感到好点——随你吧。她在我耳边叹息：你真爱楠而不爱林。我说你说胡话吧？</p>
<p>我望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那么浑浊。然后她推开我。重新穿好衣物后，她冷冷地说：看得到，得不到，心如刀绞。这句话应该说的是我，为什么她看起来更痛？</p>
<p>这一切的变化是从林出事开始的。可惜无法从死人身上得到什么线索。</p>
<p>于是我常常一个人在小酒吧里思前想后。直到某天，一个留着平头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拍了拍伟大肩：你中邪了？我吃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你知道我说什么，她坐到我身旁，世上奇怪的事可多了。手机响了，接起一听，是阿V.他告诉我他从丽江回来了。我说你这一个多月玩得高兴了，但对我来说太恐怖了。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让他亲自来，因为一言难尽。一会儿后，阿V来了。那女人说她很有兴趣，一直也在。她自我介绍道：俪，超自然研究者。我吓了一跳：还真有这一行啊？</p>
<p>我从撞人的那个晚上说起。这些都是真的嘛？阿V觉得不可思议。当然，这些事不是亲自经历，是不可能会相信的。这些说明楠对你的爱变质了，而原因很可能是楠……不再是她自己了。俪说道。你不知道楠和林是多好的姐妹，她们是孤儿院长大的，从小就是互相帮助活到现在的。所以她们之间的感情肯定不一般。俪想了想，但她们其中一人为爱抓狂可就是毁灭性的。俪在我的酒里洒了些粉末：喝下去。阿V问俪这是干什么的？俪说做个测试。于是我喝下去了，最近怪事太多了，也不缺多几个。不多会儿，头脑开始模糊、掏空，眼前的一切开始幻化……</p>
<p>我开这车在公路上飞奔。一个身影挂在月亮上。一阵风，车子停下来，公路开始向后消失。月亮被挂住那个身影的绳子向下拉着。我站在路上，荧光线擦着我的脚走。我发现周围的一切开始沦陷。月亮消失了，身影掉了下来，迅速向我靠过来。我动不得，看见身影很清晰，也很熟悉，但就是不知道是谁，头脑很空。然后身影跑到背后不见了。那个挂住他（她）的绳子却套在了我的头上。我发现我被石化了，甚至迷失了自己的心跳声。一张面具盖住了我的呼吸……</p>
<p>我睁开双眼，俪和阿V盯着我。阿V说我一直喊着“吊死！”，俪问我能明白发生的事不。我根本无法理解刚才我看见的。我对俪摇了摇头。俪说我危在旦夕，林用生命做的绳子套在我头上，力量很强很单纯。她还说有一些记忆中的事已经开始重写，也就是说有些事或许根本没有发生过，是幻觉。俪说她要见见楠，她问阿V能不能把身体借给她一天，那一天阿V只是会处在睡眠中。阿V吃惊地看着俪：不开玩笑？我还想回来钓马子呢。</p>
<p>我带着阿V来到楠家门口。楠同样不开门。阿V问楠为什么不再爱我了，是时候把一切说清楚了。过了一会儿，楠把门打开，只见她眼睛又黑又肿，好吧，说清楚。</p>
<p>为什么不接受他了呢？阿V问。我无法原谅！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有点无奈。但她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楠说。但你以前从没这么说过，阿V看着楠。楠眼中出现了失落、疑惑和仇恨。过了很一会儿，楠笑着问阿V，你究竟是谁？阿V回敬一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要呆多久，林？楠理了理头发，被发现了。楠现在怎样？我抓住楠的手急切的问。楠将我推开，我不会告诉你。阿V让我进房间休息一下。于是我在房门后偷听。</p>
<p>为什么用自己的生命做这种事？</p>
<p>我爱他。本来我是只想代替楠爱他的，但他这样深爱着楠，让我受不了，所以我不让他接近我。</p>
<p>你应该知道，就算是加上了生命的咒语也不可能一辈子借住在楠身上的。</p>
<p>的确如此。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该不该杀了他。但我确实下不了手。人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太冲动了，现在这种局面你无法回头。</p>
<p>有这样一句话：人生就像一场赌局，赌你、赌我、还有我们的明天和将来。如果有这么一场赌局，让我赢得了世界，却输掉了你的话，我宁愿去输掉整个世界，而去赢得你！可惜的是，我输得精光。我想今天我就走了吧，太没有意思了。寄生在楠身上，得到的只能是对楠的爱。</p>
<p>如果能看开，不用这么在意，你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p>
<p>或许吧。我要走了。</p>
<p>最后不再看看他？</p>
<p>不了，他关心的只是楠，现在还给他。</p>
<p>过不多久，阿V让我从房间出来，说楠也许明天就会醒来。还说让阿V休息一下，他（俪）先走了。我问要休息多久。一个小时左右，借住身体不是大的法术，双方都恢复得快。</p>
<p>楠为林的死难过了好一阵，我也一直陪着她。直到某天，我不经意从楠的包里翻出一包香烟，她是不抽烟的啊？没记错的话，是俪抽的那种牌子。寒风吹来……</p>
<blockquote><p>（3.23-4.7，2002）</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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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3:00: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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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世界是不一样的，我想。 坐在不停摇晃着的在阳光树阴间穿梭着的曾被同学赞誉为中国值得骄傲的加长型林肯又能充分体现中国人满为患和人口密度极端恶劣的原本为纯白色车身加几条天蓝色条纹现在满是能体现中国自邓小平同志这一位继将中国解放并带入自由又接着让人们经历磨难而现在仍被愚昧或不愚昧的人们以是人而不是神或瑕不掩瑜等各种理由加以盲目或不盲目的崇拜的毛泽东主席后的又一位杰出的但又在晚年干出血腥大错以至于最终属于惩罚性的或非惩罚性的未能实现其于九七年被英国统治着的香港回到祖国母亲怀抱后能一睹风采的梦想而含泪入地的领袖人物提出了振奋了不只一代人心的改革开放后所引起的经济迅猛发展带来的产物──广告再加上内部环境看似有天窗但又打不开看似无人售票却又有人虎视眈眈地瞪着你的53路从机投镇一路开到人民公园或从人民公园一路开到机投镇的公共汽车上，我小睡了一会儿，因为我在终点站下车。 下车后，我看见了满城的沧桑，他们都在这座城里浩着。 **一环路 人挤人的街道。穿得时尚的时髦男女，穿得另类的个性男女：他们很快乐。他们快乐吗？ 商场里总有那么多的人。轻松的氛围，跳跃的节拍，涣涣的精神。 从这个商场出来到那个商场，他们会选择坐三轮。他们常抱怨商场太小，还不够他们细细消遣；他们又常埋怨商场太大，使他们逛完商场后的脚又红又肿又痛。 他们在街上挽着走，搂着走。他们三五一群，双对约会，或多对约会。 一环路的白天是整洁的，拥挤的，有序的，紧张的。 整洁的街道，那是政府绿化，环卫的本就是担任此工作或下岗的工人们，高素质的或伪高素质的一环路公民等等人物共同努力的结果。 拥挤的自行车，那是一幅无与伦比震撼人心的中国性质的油画。一辆接着一辆的自行车，啊，我看着自行车远去。快快快，一辆二辆三辆……永远拥挤的宽松街道。 有序的汽车，它们一辆一辆挨着停着，对，停着没动，因为又堵了。下水道工人多久才来？妈妈自言自语埋怨道，我们家厕所怎么这么爱堵呢？我看着她，她还正在摇头。快车道工人多久才来？应该这样问吗？我自言自语着。只有警察突然来了。 紧张的上班族或上学族或头晚没回家的赌徒或小偷或网虫或干那些事的成年人，他们有够风采，完美的真实面貌。当然，有某女坐在公共汽车上化妆；某男在公共汽车上打领带或把衬衣袖口领口拉长掩饰昨晚和妻因为发现了她的丈夫在外面有了一夜情而且那女比她不化妆时还要丑而动怒大干了一场所带来的抓伤和咬伤或打伤和撞伤甚至是顶伤和踢伤；某小孩在公共汽车上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饭或偷偷写着只有在这儿才敢放心写的日记或情书等；某**-ager和另一个不同性也不同姓或不同性但同姓的**-ager在公共汽车上有说有笑，有搂有抱，有摸有搞，有啃西瓜有吃饺子的。 一环路的夜晚怎样的？不整洁的拥挤的不有序的紧张的。 不整洁了吗？当然，你看那黑漆漆的路面和着革命时期的烛光般的现代高科技灯光。 不有序了吗？看那混混乱乱的人群，那绚丽多姿的灯光，你发现了它闪耀的规律吗？ 我怎么不去上学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为什么呢？有没有答案？一辆一辆的自行车不停跑着，累了。累了吗？累了吗，我问自行车。它还要跑多久？永远？！就算再累，它也不会停，因为只要一停，它就下岗了。为什么呢？别再问了，世界上没有答案的问题数不清，不是每个问题都有答案，数不清的也不只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数不清的也不会只是有答案的问题。但，为什么呢？ 既然自行车不敢累，那你呢？累了吗？我问脚下的路——一环路的整洁的又不整洁的拥挤的有序的又不有序的紧张的道路。 **二环路 我睁开了眼，然后睁大了眼。接着不得不闭上了眼。太多乌烟瘴气。 二环路修在一环路的后面，自然从道路到绿化都超越了后者。不知怎的，死的东西却没怎么提高。 饱经沧桑了。哎，二环路的叹息，有几人听过或听到？ 正在建设中的二环路，有些繁忙，特别多的是运沙石的卡车。 奔波于此的人们都是辛苦的或颓废的。 辛苦的人们：他们是不服输的人群，他们拼命的要离开这儿，他们怀着到一环路的信念而辛苦的拼着命；他们是踏踏实实的人群，他们在这儿拼命是因为他们在这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他们怀着尽快改变这里的信念而辛苦的拼着命；他们是有志气的人群，他们拼命工作是要对得住他们自己，工作环境如此差，更不能白费自己的劳动果实，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才让他们辛苦的拼着命。 颓废的人们：他们是随遇而安的人群，他们到达这儿时就没再想过离开，他们怀着既到则安的想法而颓废的过日子；他们是过于自信的人群，他们安逸的生活，极少付出，他们怀着自有人会发掘他们的想法而颓废的过日子；他们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群，只要能睡好吃好他们就好，他们漠视社会的存在，对其他人或事概不关心，他们怀着自生自灭的想法而颓废的过着日子。 二环路上也行使着一环路的车或多或少，它们只是路过，决不把这儿当作风景欣赏。倘若汽车在这里粘惹上了什么污秽的东西，它会并且一定会去洗车厂消消毒。 轻轻的，连续不断的，每一天，没有一天。我头好疼，天气好热，我记得昨天是冬天来着，是冬天。昨天和今天，昨天是冬天，那今天呢？我不知道了。我身后是什么，让我的肩膀如此痛？我看见了，当我把头转过去后，我看见了一车的砖块，由我拉着。在我身后是一位农村妇女，她不仅拉着砖块，背上还有一个婴孩。 我没有张口，但分明听见我说我要上厕所。我和她把人力车停了下来。这条路只修好了一半。不知怎的，我出现在另外一边。她取下了背上的孩子抱在手里轻轻摇着。一辆来自一环路的车为了超越前面的车而冲到了正在修的那一半路。当它要重新冲上来时，被她和那些人力车挡住了。她知趣的把孩子背好，向四周望了望。我明白了她在找我，想过去又无法迈脚。她吃力的把一车砖往前移了若干米，然后又转身拉另一车。走到一半时，孩子哭了。她只轻轻拍了拍，而那车却不耐烦了，径直从两辆人力车间穿了过去。车后是她和我的孩子或谁的孩子躺在一滩刺眼的鲜血中。远去的车中传来“真倒霉，那婆娘，害我得去一下洗车厂”的洪亮的声音。 我愣在一旁。在乌烟瘴气的二环路上傻傻发呆。 我骑着自行车回家。路还没修好，因为我家住在二环路。 前面有个大坑，二十平方米左右。正要下那个大坑，我突然发现有辆来自一环路的车有往右倒的倾向。果然，那车翻了。待我骑近一看，那车甚是熟悉，但我想不出，而且头痛。倒下的车里滚出了一个人的脑袋，我正要碾上去，那脑袋却做出了恐慌的神情，眼睛越睁越大，还渗出了血，并伴着一股恶臭。突然，那眼珠滚了出来，耳朵里流出了发黑的浓液，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愈来愈长，直接向我袭来。我用右手抓住那舌头，往后一甩，那头便向后飞去了。 我的视线有点模糊，不知为什么。我无意识的用满是黏液的伴着恶臭的右手使劲在我的右脸上掐了一下：很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世界是不一样的，我想。</p>
<p>坐在不停摇晃着的在阳光树阴间穿梭着的曾被同学赞誉为中国值得骄傲的加长型林肯又能充分体现中国人满为患和人口密度极端恶劣的原本为纯白色车身加几条天蓝色条纹现在满是能体现中国自邓小平同志这一位继将中国解放并带入自由又接着让人们经历磨难而现在仍被愚昧或不愚昧的人们以是人而不是神或瑕不掩瑜等各种理由加以盲目或不盲目的崇拜的毛泽东主席后的又一位杰出的但又在晚年干出血腥大错以至于最终属于惩罚性的或非惩罚性的未能实现其于九七年被英国统治着的香港回到祖国母亲怀抱后能一睹风采的梦想而含泪入地的领袖人物提出了振奋了不只一代人心的改革开放后所引起的经济迅猛发展带来的产物──广告再加上内部环境看似有天窗但又打不开看似无人售票却又有人虎视眈眈地瞪着你的53路从机投镇一路开到人民公园或从人民公园一路开到机投镇的公共汽车上，我小睡了一会儿，因为我在终点站下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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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我看见了满城的沧桑，他们都在这座城里浩着。</p>
<p>**一环路</p>
<p>人挤人的街道。穿得时尚的时髦男女，穿得另类的个性男女：他们很快乐。他们快乐吗？</p>
<p>商场里总有那么多的人。轻松的氛围，跳跃的节拍，涣涣的精神。</p>
<p>从这个商场出来到那个商场，他们会选择坐三轮。他们常抱怨商场太小，还不够他们细细消遣；他们又常埋怨商场太大，使他们逛完商场后的脚又红又肿又痛。</p>
<p>他们在街上挽着走，搂着走。他们三五一群，双对约会，或多对约会。</p>
<p>一环路的白天是整洁的，拥挤的，有序的，紧张的。</p>
<p>整洁的街道，那是政府绿化，环卫的本就是担任此工作或下岗的工人们，高素质的或伪高素质的一环路公民等等人物共同努力的结果。</p>
<p>拥挤的自行车，那是一幅无与伦比震撼人心的中国性质的油画。一辆接着一辆的自行车，啊，我看着自行车远去。快快快，一辆二辆三辆……永远拥挤的宽松街道。</p>
<p>有序的汽车，它们一辆一辆挨着停着，对，停着没动，因为又堵了。下水道工人多久才来？妈妈自言自语埋怨道，我们家厕所怎么这么爱堵呢？我看着她，她还正在摇头。快车道工人多久才来？应该这样问吗？我自言自语着。只有警察突然来了。</p>
<p>紧张的上班族或上学族或头晚没回家的赌徒或小偷或网虫或干那些事的成年人，他们有够风采，完美的真实面貌。当然，有某女坐在公共汽车上化妆；某男在公共汽车上打领带或把衬衣袖口领口拉长掩饰昨晚和妻因为发现了她的丈夫在外面有了一夜情而且那女比她不化妆时还要丑而动怒大干了一场所带来的抓伤和咬伤或打伤和撞伤甚至是顶伤和踢伤；某小孩在公共汽车上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饭或偷偷写着只有在这儿才敢放心写的日记或情书等；某**-ager和另一个不同性也不同姓或不同性但同姓的**-ager在公共汽车上有说有笑，有搂有抱，有摸有搞，有啃西瓜有吃饺子的。</p>
<p>一环路的夜晚怎样的？不整洁的拥挤的不有序的紧张的。</p>
<p>不整洁了吗？当然，你看那黑漆漆的路面和着革命时期的烛光般的现代高科技灯光。</p>
<p>不有序了吗？看那混混乱乱的人群，那绚丽多姿的灯光，你发现了它闪耀的规律吗？</p>
<p>我怎么不去上学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为什么呢？有没有答案？一辆一辆的自行车不停跑着，累了。累了吗？累了吗，我问自行车。它还要跑多久？永远？！就算再累，它也不会停，因为只要一停，它就下岗了。为什么呢？别再问了，世界上没有答案的问题数不清，不是每个问题都有答案，数不清的也不只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数不清的也不会只是有答案的问题。但，为什么呢？</p>
<p>既然自行车不敢累，那你呢？累了吗？我问脚下的路——一环路的整洁的又不整洁的拥挤的有序的又不有序的紧张的道路。</p>
<p>**二环路</p>
<p>我睁开了眼，然后睁大了眼。接着不得不闭上了眼。太多乌烟瘴气。</p>
<p>二环路修在一环路的后面，自然从道路到绿化都超越了后者。不知怎的，死的东西却没怎么提高。</p>
<p>饱经沧桑了。哎，二环路的叹息，有几人听过或听到？</p>
<p>正在建设中的二环路，有些繁忙，特别多的是运沙石的卡车。</p>
<p>奔波于此的人们都是辛苦的或颓废的。</p>
<p>辛苦的人们：他们是不服输的人群，他们拼命的要离开这儿，他们怀着到一环路的信念而辛苦的拼着命；他们是踏踏实实的人群，他们在这儿拼命是因为他们在这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他们怀着尽快改变这里的信念而辛苦的拼着命；他们是有志气的人群，他们拼命工作是要对得住他们自己，工作环境如此差，更不能白费自己的劳动果实，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才让他们辛苦的拼着命。</p>
<p>颓废的人们：他们是随遇而安的人群，他们到达这儿时就没再想过离开，他们怀着既到则安的想法而颓废的过日子；他们是过于自信的人群，他们安逸的生活，极少付出，他们怀着自有人会发掘他们的想法而颓废的过日子；他们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群，只要能睡好吃好他们就好，他们漠视社会的存在，对其他人或事概不关心，他们怀着自生自灭的想法而颓废的过着日子。</p>
<p>二环路上也行使着一环路的车或多或少，它们只是路过，决不把这儿当作风景欣赏。倘若汽车在这里粘惹上了什么污秽的东西，它会并且一定会去洗车厂消消毒。</p>
<p>轻轻的，连续不断的，每一天，没有一天。我头好疼，天气好热，我记得昨天是冬天来着，是冬天。昨天和今天，昨天是冬天，那今天呢？我不知道了。我身后是什么，让我的肩膀如此痛？我看见了，当我把头转过去后，我看见了一车的砖块，由我拉着。在我身后是一位农村妇女，她不仅拉着砖块，背上还有一个婴孩。</p>
<p>我没有张口，但分明听见我说我要上厕所。我和她把人力车停了下来。这条路只修好了一半。不知怎的，我出现在另外一边。她取下了背上的孩子抱在手里轻轻摇着。一辆来自一环路的车为了超越前面的车而冲到了正在修的那一半路。当它要重新冲上来时，被她和那些人力车挡住了。她知趣的把孩子背好，向四周望了望。我明白了她在找我，想过去又无法迈脚。她吃力的把一车砖往前移了若干米，然后又转身拉另一车。走到一半时，孩子哭了。她只轻轻拍了拍，而那车却不耐烦了，径直从两辆人力车间穿了过去。车后是她和我的孩子或谁的孩子躺在一滩刺眼的鲜血中。远去的车中传来“真倒霉，那婆娘，害我得去一下洗车厂”的洪亮的声音。</p>
<p>我愣在一旁。在乌烟瘴气的二环路上傻傻发呆。</p>
<p>我骑着自行车回家。路还没修好，因为我家住在二环路。</p>
<p>前面有个大坑，二十平方米左右。正要下那个大坑，我突然发现有辆来自一环路的车有往右倒的倾向。果然，那车翻了。待我骑近一看，那车甚是熟悉，但我想不出，而且头痛。倒下的车里滚出了一个人的脑袋，我正要碾上去，那脑袋却做出了恐慌的神情，眼睛越睁越大，还渗出了血，并伴着一股恶臭。突然，那眼珠滚了出来，耳朵里流出了发黑的浓液，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愈来愈长，直接向我袭来。我用右手抓住那舌头，往后一甩，那头便向后飞去了。</p>
<p>我的视线有点模糊，不知为什么。我无意识的用满是黏液的伴着恶臭的右手使劲在我的右脸上掐了一下：<strong>很痛</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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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bu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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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2:56:25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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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Layer：01 “一直向前，到一间名为&#8217;Cybersongs&#8217;的迪厅时，就下到下面。在下面顺着绿色的灯走，在&#8217;Sgnosrebyc&#8217;的酒吧对面就是了。”Napoo看了一遍又一遍。我的确是在Cybersongs的下面啊！可，哪儿有…绿色的灯。Napoo望着眼前光辉的运程车来来往往，整个地下灯火辉煌，数不清的警车在闲逛，隧道里微型太阳虫在缓缓打滚。 整个地下一片喧闹，有事的没事的人都在消耗着彼此。如此的暗涌，唧唧喳喳的亲密，世界在被盖着也是正吞着那所有的挥霍。 Napoo把全息屏关上，便安静了。或许等太阳回洞里去了就能看见绿灯了。Napoo又看了一遍讯息。过一会儿我再来，Napoo边开着私人飞艇到上面边想。 把艇泊在Cybersongs旁，Napoo抓起身旁的透明衣，边往外钻边把衣服往身上套。很久没来过了，现在该不会都不穿透明衣吧？Napoo进入Cybersongs后直接向吧台走去。人群在古时代的激光灯晃动下跳着。红色的躁动，黄色的诱惑，蓝色的冷艳。无所事事的人群扇着双翅，彼此挤着彼此，感受一时的热闹。在动感音乐的刺激下，忘却了一切的讯息，在自我的世界里发泄着无聊的空闲。看来这些地方复古的人比赶潮流的多。Napoo盯着穿透明衫的男女想。 “来杯&#8217;新时代&#8217;”。Napoo最喜欢这种微微泛紫光的萤火饮品。它是那种不容易让人发现的暖紫，淡淡的，像是种满青草的土地，给人那种和谐美妙的感觉。像是融化冷漠的炉火给人的感觉，是聚餐时满桌香气扑鼻的菜肴给人的感觉。温暖的家。“请稍等。”吧台的生化人用甜美的嗓音细细地说。Napoo听得清清楚楚，甚至生化人的口水在嘴里流动的声音。因为生化人的声波会自动吸进Napoo脑中的接收器。 “这是什么歌？”Napoo问。 “Selmasongs里的Cvalda.”“Selmasongs？这是什么？”“只知道是二十世纪的歌，是前段时期从海里发掘到得古文明遗物的复制品。那时的语言和我们的似乎不同，究竟是什么意思，谁也不明白。”“是吗？但这音乐挺不错。”“怪怪的，是吧？看你对这音乐挺感兴趣的，我告诉你一些内幕情报。据说那时的社会不只是由一种人构成的。这些音乐是有人声的，而——你知道的，上次发掘出的一种与我们形态几乎相同的生命体——它们没有发声的部位，而这首歌是有人声的，你应该听得出来吧？很明显。所有这是另一种社会的遗产。”“你能够随意散播这些消息吗？”Napoo看着生化人兑酒的手问。 “当然，现在政府把这些消息都公开了。其实公不公开都无所谓了，现在没有人关心政治上的东西了。”生化人把那紫色递给了Napoo. Napoo呷了一口，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这里——”Napoo用左手食指指了指脑袋，“不控制了？”生化人挥挥手：“活不长了，维修部都关了。” “是吗？”Napoo盯着诱人的紫光发呆，“你真知道吗？”一个穿着由蜘蛛丝织成的网状长衫的老者坐到Napoo身旁，观察着“新时代”：“真漂亮啊！”Napoo勉强笑笑：“世界曾是颠倒的吧？”老者笑了笑，“真的不想了，看看这拥挤喧闹的城市，自以为是的人们忘记了一切。而下面的人呢？你知道不知道，那下面的人？”“对，我也同意。”Napoo一脸得意，“就穿这透明衣吧！就这样耗着吧！”“我想我打扰你太久了，我真不该对你说这些，我真抱歉。”老者从嘴里掏出枚金币，“我想你拿着这个。”然后老者把金币放在了吧台上。 “不用客气，我会帮你付橙汁的钱的。”Napoo盯着自己手里的空杯子，然后擦了擦脸。 “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吗？”生化人问。 “Homogenic的Alarm Call.”Napoo张了张嘴。 “你听过吗？”生化人用手撑着脑袋，吃惊地望着Napoo，“但这是Alarm call的后面一首Pluto.你真利害，我送样纪念品。”生化人升到上面柜台拿了样东西，然后又降了下来，“拿着。”Napoo接过一看，是枚金币。“谢啦。”Napoo把金币往嘴里塞时说，“我该走啦。”Napoo从嘴里掏出七粒，“不用找啦。”“不是你说请我一杯的吗，彼得？”身着金衣的少妇对身旁的Napoo说。 “哦，真糟糕，忘得精光。”Napoo拍拍衣服。 “没关系，把这位女士的橙汁一起算进来也不会超过七粒。”Napoo盯着正被生化人收上去的空杯子，“后悔有期。” Layer：02“一直向前，到一间名为&#8217;Cybersongs&#8217;的迪厅时，就下到下面。在下面顺着绿色的灯走，在&#8217;Sgnosrebyc&#8217;的酒吧对面就是了。”Napoo看了一遍又一遍眼前的招牌，这应该就是“Sgnosrebyc”吧。现在已经是夜晚，夜行昆虫开始上岗。绿灯在Napoo头上旋转不停。这下面真的很矮啊，Napoo抬头看了看旋转的绿灯想。Napoo从飞艇上下来，前面的黑暗在绿灯照耀下显得神秘阴森。望着大大的招牌，Napoo一阵暗喜，就快要到目的地了，Napoo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幽蓝想。现在离预定时间还早，Napoo看了视野左上方的时间后想，不如去听听音乐。 Napoo便进去了。 酒吧里跳舞的真多，他们都跳得很劲，是种激烈的发泄。Napoo挤了进去晃了晃，在憋不住的情况下才从潮湿夹杂体汁升腾的气味的空气中挣扎到一旁。“真累啊！”Napoo喘着气说，“难道他们不觉得累吗？”“最新报道。前夜死于Cybersongs的身穿透明衣的老者身份已调查清楚，他是研究……”Napoo关掉了接收器。“让我歇一歇吧！”Napoo拍了拍由蜘蛛丝织成的网状长衫，“想当年我年轻时可不是这样啊！”“嘿，老伯，你知道吗？”一个男孩细细打量着Napoo.“什么？”Napoo睁眼看着眼前这位透着稚气的男孩，“你说什么？”“那位老者，前夜死的那位研究专家，你知道吗？”“怎么？”Napoo显然不喜欢在闪烁灯光下与一位男孩说话。“我没打扰你吧？”男孩晃晃脑袋很不好意思地。“别紧张。”Napoo坐了起来，“你继续说吧，如果你想同我说话。”Napoo笑笑想装得很亲切，不小心一滴绿油油的口水坠了下去。“据说他是自杀的。”“谁？谁自杀？”“喂，我先前不是说过吗？那位老者，前夜死的那位研究专家！”男孩很生气，这很明显。Napoo真的想表示歉意，太糟了，老成这样了，连刚讲的内容都记不着。“你没有收到新闻吗？”男孩敲敲脑袋，“接收器坏了吗？”“不，没有。我只是把它关了。”“关了？”男孩很激动，“怎么关的？”“你大了就明白了。”Napoo认真地看着男孩，有些苦涩。男孩抑制不住，“那是怎样的世界？” “……这些死去的人保存完好，其人体构造详见上份报告。最近我们肯定地推断他们是我们的祖先。它们都被用一根坚硬冰冷的非虫质物质固定着，而且他们都沉睡于正方形，长方形框内，他们大小不等，这是与我们大相径庭的地方。他们所拥有的翅膀与我们一样美丽，我们是当时最高级生物的后代……” “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Napoo对着舞池中扭动的人群说，“你想知道吗？”“你要&#8217;新时代&#8217;吗？”推销小姐出现在Napoo面前，灯光偏紫，阴森诡怖。 “荧光紫的？”“没错，您要吗？”“不用找了”Napoo从嘴里掏出七粒，递给了推销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歌吗？挺吵的。”“这儿的音乐肯定都挺闹的。”推销小姐头也不抬。 “我是说挺熟的。”“不会吧，这是二十世纪的音乐，是Homogenic里的Alarm call.”“现在到处都是二十世纪的音乐吗？”Napoo闪过一丝丝焦虑。 “因为现在没有音乐家了，大家没有梦想了。”推销小姐把“新时代”递给了Napoo，“大家失去梦想了，你真知道吗？” “你真知道吗？”老者说。 Napoo观察着“新时代”，“真漂亮啊！”“世界曾是颠倒的吧？”老者希望Napoo能提供答案。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喝这玩意儿。”Napoo细细添了添。 “看着人们吧！”老者挪了挪嘴唇，手颤动着扯着自己身上的透明衣，“看那街角躺着的母子？你看见过吗？母亲撕下那柔软的翅膀盖在儿子身上，两个人抱得紧紧的，你曾注意过吗？谁会去解救他们呢？没有，因为他们住在这一层，这下面的一层，什么都没有。谁犯的错？天啊，谁来弥补这些错？看新闻吗？现在以拯救国家财产为荣，挺伟大是吧？谁来关心英雄的性命，英雄的家属？这下面的人苟且的活着，白白的就死了。所以……”老者揉揉眼，湿湿的，“要舍弃家人往上爬，不要命的冲到上面……有何意义……”Napoo把杯子捏在手里，鼓声阵阵，这歌叫Alarm call，不是Pluto；是Pluto的不是Alarm call，Napoo笑了笑。 老者在重覆一句话，一直不停地重覆。 “荧光紫的饮料里有奇迹，我看见有什么在荡漾。”Napoo盯得出神，然后一饮而尽。“我想我打扰你太久了，我真不该对你说这些，我真抱歉。”接着Napoo从嘴里掏出枚金币，“我想你拿着这个。”然后Napoo把金币放在了杯子里。 “后悔有期。” Layer：00 “一直向前，到一间名为&#8217;Cybersongs&#8217;的迪厅时，就下到下面。在下面顺着绿色的灯走，在&#8217;Sgnosrebyc&#8217;的酒吧对面就是了。”我再也不看这讯息了，Napoo这样想着，选择了永久删除键。去哪儿呢？真令我头疼。Napoo坐在飞艇里，行驶得前所未有的缓慢。 Napoo看见了，看到了一对扭抱在一起的母子，他们那样的抱着，没有丝毫动静。Napoo打开了飞艇的门，他觉得有人敲门。 “嘿，老伯。”一位透着稚气的男孩先开了口。“能搭我们一程吗？”身着金衣的少妇说。 “上车吧！”Napoo眼睛湿湿的，“想到哪儿我都送你们。”“我听说上面有个&#8217;Cybersongs&#8217;，能带我们去吗？”金衣少妇乞求地看着Napoo，“我们想等一个人。”“我知道，我会送你们去。”Napoo泪流满面。我是怎样离开的，为什么不顾一切要闯入另一个世界呢？ “妈，我现在不去。我知道他也在这儿的。”男孩抱住少妇说。 Napoo看着他们抱了许久。 少妇上了飞艇，男孩朝他们挥手。Napoo伸出脑袋，“我很遗憾你还不能关上接收器，但是关上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真的！”然后Napoo开着飞艇离去了。关上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只能感到世界的迷失，心灵的迷失。 “你等的人是彼得吗？”Napoo抹了抹眼角。少妇低着头，没去看Napoo.“彼得最终醒悟了！”Napoo接着说。少妇抬起头盯着Napoo，脸上满上泪痕，“还得到了原谅。” 11.27.2000完成初稿 3.20.2001二稿 7.18.2001三稿 8.27.2001定稿]]></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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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直向前，到一间名为&#8217;Cybersongs&#8217;的迪厅时，就下到下面。在下面顺着绿色的灯走，在&#8217;Sgnosrebyc&#8217;的酒吧对面就是了。”Napoo看了一遍又一遍。我的确是在Cybersongs的下面啊！可，哪儿有…绿色的灯。Napoo望着眼前光辉的运程车来来往往，整个地下灯火辉煌，数不清的警车在闲逛，隧道里微型太阳虫在缓缓打滚。</p>
<p>整个地下一片喧闹，有事的没事的人都在消耗着彼此。如此的暗涌，唧唧喳喳的亲密，世界在被盖着也是正吞着那所有的挥霍。<br />
<span id="more-710"></span><br />
Napoo把全息屏关上，便安静了。或许等太阳回洞里去了就能看见绿灯了。Napoo又看了一遍讯息。过一会儿我再来，Napoo边开着私人飞艇到上面边想。</p>
<p>把艇泊在Cybersongs旁，Napoo抓起身旁的透明衣，边往外钻边把衣服往身上套。很久没来过了，现在该不会都不穿透明衣吧？Napoo进入Cybersongs后直接向吧台走去。人群在古时代的激光灯晃动下跳着。红色的躁动，黄色的诱惑，蓝色的冷艳。无所事事的人群扇着双翅，彼此挤着彼此，感受一时的热闹。在动感音乐的刺激下，忘却了一切的讯息，在自我的世界里发泄着无聊的空闲。看来这些地方复古的人比赶潮流的多。Napoo盯着穿透明衫的男女想。</p>
<p>“来杯&#8217;新时代&#8217;”。Napoo最喜欢这种微微泛紫光的萤火饮品。它是那种不容易让人发现的暖紫，淡淡的，像是种满青草的土地，给人那种和谐美妙的感觉。像是融化冷漠的炉火给人的感觉，是聚餐时满桌香气扑鼻的菜肴给人的感觉。温暖的家。“请稍等。”吧台的生化人用甜美的嗓音细细地说。Napoo听得清清楚楚，甚至生化人的口水在嘴里流动的声音。因为生化人的声波会自动吸进Napoo脑中的接收器。</p>
<p>“这是什么歌？”Napoo问。</p>
<p>“Selmasongs里的Cvalda.”“Selmasongs？这是什么？”“只知道是二十世纪的歌，是前段时期从海里发掘到得古文明遗物的复制品。那时的语言和我们的似乎不同，究竟是什么意思，谁也不明白。”“是吗？但这音乐挺不错。”“怪怪的，是吧？看你对这音乐挺感兴趣的，我告诉你一些内幕情报。据说那时的社会不只是由一种人构成的。这些音乐是有人声的，而——你知道的，上次发掘出的一种与我们形态几乎相同的生命体——它们没有发声的部位，而这首歌是有人声的，你应该听得出来吧？很明显。所有这是另一种社会的遗产。”“你能够随意散播这些消息吗？”Napoo看着生化人兑酒的手问。</p>
<p>“当然，现在政府把这些消息都公开了。其实公不公开都无所谓了，现在没有人关心政治上的东西了。”生化人把那紫色递给了Napoo. Napoo呷了一口，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这里——”Napoo用左手食指指了指脑袋，“不控制了？”生化人挥挥手：“活不长了，维修部都关了。”</p>
<p>“是吗？”Napoo盯着诱人的紫光发呆，“你真知道吗？”一个穿着由蜘蛛丝织成的网状长衫的老者坐到Napoo身旁，观察着“新时代”：“真漂亮啊！”Napoo勉强笑笑：“世界曾是颠倒的吧？”老者笑了笑，“真的不想了，看看这拥挤喧闹的城市，自以为是的人们忘记了一切。而下面的人呢？你知道不知道，那下面的人？”“对，我也同意。”Napoo一脸得意，“就穿这透明衣吧！就这样耗着吧！”“我想我打扰你太久了，我真不该对你说这些，我真抱歉。”老者从嘴里掏出枚金币，“我想你拿着这个。”然后老者把金币放在了吧台上。</p>
<p>“不用客气，我会帮你付橙汁的钱的。”Napoo盯着自己手里的空杯子，然后擦了擦脸。</p>
<p>“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吗？”生化人问。</p>
<p>“Homogenic的Alarm Call.”Napoo张了张嘴。</p>
<p>“你听过吗？”生化人用手撑着脑袋，吃惊地望着Napoo，“但这是Alarm call的后面一首Pluto.你真利害，我送样纪念品。”生化人升到上面柜台拿了样东西，然后又降了下来，“拿着。”Napoo接过一看，是枚金币。“谢啦。”Napoo把金币往嘴里塞时说，“我该走啦。”Napoo从嘴里掏出七粒，“不用找啦。”“不是你说请我一杯的吗，彼得？”身着金衣的少妇对身旁的Napoo说。</p>
<p>“哦，真糟糕，忘得精光。”Napoo拍拍衣服。</p>
<p>“没关系，把这位女士的橙汁一起算进来也不会超过七粒。”Napoo盯着正被生化人收上去的空杯子，“后悔有期。”</p>
<p>Layer：02“一直向前，到一间名为&#8217;Cybersongs&#8217;的迪厅时，就下到下面。在下面顺着绿色的灯走，在&#8217;Sgnosrebyc&#8217;的酒吧对面就是了。”Napoo看了一遍又一遍眼前的招牌，这应该就是“Sgnosrebyc”吧。现在已经是夜晚，夜行昆虫开始上岗。绿灯在Napoo头上旋转不停。这下面真的很矮啊，Napoo抬头看了看旋转的绿灯想。Napoo从飞艇上下来，前面的黑暗在绿灯照耀下显得神秘阴森。望着大大的招牌，Napoo一阵暗喜，就快要到目的地了，Napoo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幽蓝想。现在离预定时间还早，Napoo看了视野左上方的时间后想，不如去听听音乐。</p>
<p>Napoo便进去了。</p>
<p>酒吧里跳舞的真多，他们都跳得很劲，是种激烈的发泄。Napoo挤了进去晃了晃，在憋不住的情况下才从潮湿夹杂体汁升腾的气味的空气中挣扎到一旁。“真累啊！”Napoo喘着气说，“难道他们不觉得累吗？”“最新报道。前夜死于Cybersongs的身穿透明衣的老者身份已调查清楚，他是研究……”Napoo关掉了接收器。“让我歇一歇吧！”Napoo拍了拍由蜘蛛丝织成的网状长衫，“想当年我年轻时可不是这样啊！”“嘿，老伯，你知道吗？”一个男孩细细打量着Napoo.“什么？”Napoo睁眼看着眼前这位透着稚气的男孩，“你说什么？”“那位老者，前夜死的那位研究专家，你知道吗？”“怎么？”Napoo显然不喜欢在闪烁灯光下与一位男孩说话。“我没打扰你吧？”男孩晃晃脑袋很不好意思地。“别紧张。”Napoo坐了起来，“你继续说吧，如果你想同我说话。”Napoo笑笑想装得很亲切，不小心一滴绿油油的口水坠了下去。“据说他是自杀的。”“谁？谁自杀？”“喂，我先前不是说过吗？那位老者，前夜死的那位研究专家！”男孩很生气，这很明显。Napoo真的想表示歉意，太糟了，老成这样了，连刚讲的内容都记不着。“你没有收到新闻吗？”男孩敲敲脑袋，“接收器坏了吗？”“不，没有。我只是把它关了。”“关了？”男孩很激动，“怎么关的？”“你大了就明白了。”Napoo认真地看着男孩，有些苦涩。男孩抑制不住，“那是怎样的世界？”</p>
<p>“……这些死去的人保存完好，其人体构造详见上份报告。最近我们肯定地推断他们是我们的祖先。它们都被用一根坚硬冰冷的非虫质物质固定着，而且他们都沉睡于正方形，长方形框内，他们大小不等，这是与我们大相径庭的地方。他们所拥有的翅膀与我们一样美丽，我们是当时最高级生物的后代……”</p>
<p>“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Napoo对着舞池中扭动的人群说，“你想知道吗？”“你要&#8217;新时代&#8217;吗？”推销小姐出现在Napoo面前，灯光偏紫，阴森诡怖。</p>
<p>“荧光紫的？”“没错，您要吗？”“不用找了”Napoo从嘴里掏出七粒，递给了推销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歌吗？挺吵的。”“这儿的音乐肯定都挺闹的。”推销小姐头也不抬。</p>
<p>“我是说挺熟的。”“不会吧，这是二十世纪的音乐，是Homogenic里的Alarm call.”“现在到处都是二十世纪的音乐吗？”Napoo闪过一丝丝焦虑。</p>
<p>“因为现在没有音乐家了，大家没有梦想了。”推销小姐把“新时代”递给了Napoo，“大家失去梦想了，你真知道吗？”</p>
<p>“你真知道吗？”老者说。</p>
<p>Napoo观察着“新时代”，“真漂亮啊！”“世界曾是颠倒的吧？”老者希望Napoo能提供答案。</p>
<p>“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喝这玩意儿。”Napoo细细添了添。</p>
<p>“看着人们吧！”老者挪了挪嘴唇，手颤动着扯着自己身上的透明衣，“看那街角躺着的母子？你看见过吗？母亲撕下那柔软的翅膀盖在儿子身上，两个人抱得紧紧的，你曾注意过吗？谁会去解救他们呢？没有，因为他们住在这一层，这下面的一层，什么都没有。谁犯的错？天啊，谁来弥补这些错？看新闻吗？现在以拯救国家财产为荣，挺伟大是吧？谁来关心英雄的性命，英雄的家属？这下面的人苟且的活着，白白的就死了。所以……”老者揉揉眼，湿湿的，“要舍弃家人往上爬，不要命的冲到上面……有何意义……”Napoo把杯子捏在手里，鼓声阵阵，这歌叫Alarm call，不是Pluto；是Pluto的不是Alarm call，Napoo笑了笑。</p>
<p>老者在重覆一句话，一直不停地重覆。</p>
<p>“荧光紫的饮料里有奇迹，我看见有什么在荡漾。”Napoo盯得出神，然后一饮而尽。“我想我打扰你太久了，我真不该对你说这些，我真抱歉。”接着Napoo从嘴里掏出枚金币，“我想你拿着这个。”然后Napoo把金币放在了杯子里。</p>
<p>“后悔有期。”</p>
<p>Layer：00</p>
<p>“一直向前，到一间名为&#8217;Cybersongs&#8217;的迪厅时，就下到下面。在下面顺着绿色的灯走，在&#8217;Sgnosrebyc&#8217;的酒吧对面就是了。”我再也不看这讯息了，Napoo这样想着，选择了永久删除键。去哪儿呢？真令我头疼。Napoo坐在飞艇里，行驶得前所未有的缓慢。</p>
<p>Napoo看见了，看到了一对扭抱在一起的母子，他们那样的抱着，没有丝毫动静。Napoo打开了飞艇的门，他觉得有人敲门。</p>
<p>“嘿，老伯。”一位透着稚气的男孩先开了口。“能搭我们一程吗？”身着金衣的少妇说。</p>
<p>“上车吧！”Napoo眼睛湿湿的，“想到哪儿我都送你们。”“我听说上面有个&#8217;Cybersongs&#8217;，能带我们去吗？”金衣少妇乞求地看着Napoo，“我们想等一个人。”“我知道，我会送你们去。”Napoo泪流满面。我是怎样离开的，为什么不顾一切要闯入另一个世界呢？</p>
<p>“妈，我现在不去。我知道他也在这儿的。”男孩抱住少妇说。</p>
<p>Napoo看着他们抱了许久。</p>
<p>少妇上了飞艇，男孩朝他们挥手。Napoo伸出脑袋，“我很遗憾你还不能关上接收器，但是关上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真的！”然后Napoo开着飞艇离去了。关上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只能感到世界的迷失，心灵的迷失。</p>
<p>“你等的人是彼得吗？”Napoo抹了抹眼角。少妇低着头，没去看Napoo.“彼得最终醒悟了！”Napoo接着说。少妇抬起头盯着Napoo，脸上满上泪痕，“还得到了原谅。”</p>
<blockquote><p>11.27.2000完成初稿</p>
<p>3.20.2001二稿</p>
<p>7.18.2001三稿</p>
<p>8.27.2001定稿</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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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2:52:07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stor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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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施工现场 在那一块建筑材料砸在他头上的前一分钟， 他才找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甚至高兴地随着耳机里的狂放节奏哼唱。 现在他躺在地上很安静。与先前不同的是， 有血从他头部浸开。 先前他躺在地上很安静。 因为他的女友在这里和他分手了。 在女友走之前，他跪下来求他女友别离开他。 在他女友走之后，他就躺在那儿，很安静地。 但他脑海中一直想着为什么他的可人儿走了。 他还以为他们的心是缝在一起的， 他们如同大陆和台湾般的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他还记得他是在一个相当浪漫的路边摊和她认识的。 那时，他沉浸在美妙的稀饭所散发出的幽香中不可自拔。 不远处飘过来一阵“嘿嘿嘿”的女中音的狂笑。 他利马来到现实世界，以为他怀念那声音， 让他想起了他以前的老师。 总的来说，那个老师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此师只要一想到他呀，就会呼其大名。 平时也毫不戒备地与他发生肉体上的接触。 直到他被开除，才结束这段师生关系。 他摸了摸记忆中被掐红的耳朵，向“嘿嘿嘿”靠近。 他清楚地记得他在理智的时候都是以“嘿嘿嘿”这种温馨的笑来将他的喜悦表 达出来的。 紧接着他们如同由二十世纪到二十一世纪般地步入了新纪元。 在这样一个崭新的时代，他以为他们会开创出一个美好的未来。 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里，她要和他分手。 当时他的眼泪差点儿就和鼻涕一起奔赴出来， 他的鼻涕差点儿就和口水一起决堤， 他的口水又差点儿和X 液一起泛滥。 但最终也就只有口水光荣坠地了。 他没有在分手的时候听见他的心跳声， 但却清晰地听见了他若干滴口水落地那“啪嗒啪嗒”的声音， 好象他心里面流出的血掉在伤口上。 可以这样说， 他口水的落地宣告了这一时节的终结。 他口水的坠地使他的女朋友从此退出了他的人生舞台。 他的口水的掉地也间接地导致了他之后很安静地躺在地上。 这天，他调整了一下心情。 没有爱情，还有头发。 没有头发，还有眼泪鼻涕口水X 液。 所以他重拾信心，去找寻他的天使。 暗号：嘿嘿嘿。 然后，他轻松地跨过一根线，迈着摇滚狂放的步伐在阳光下撒野。 他看见路人张大的嘴巴和他们的指手画脚， 慢慢从嘴里溜出“嘿……”。 他对于正做自由落体的建筑材料毫不知情。 在第二个“嘿”刚从嘴角滑出时， 他就倒下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施工现场</p>
<p>    在那一块建筑材料砸在他头上的前一分钟，</p>
<p>    他才找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br />
<span id="more-706"></span><br />
    甚至高兴地随着耳机里的狂放节奏哼唱。</p>
<p>    现在他躺在地上很安静。与先前不同的是，</p>
<p>    有血从他头部浸开。</p>
<p>    先前他躺在地上很安静。</p>
<p>    因为他的女友在这里和他分手了。</p>
<p>    在女友走之前，他跪下来求他女友别离开他。</p>
<p>    在他女友走之后，他就躺在那儿，很安静地。</p>
<p>    但他脑海中一直想着为什么他的可人儿走了。</p>
<p>    他还以为他们的心是缝在一起的，</p>
<p>    他们如同大陆和台湾般的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p>
<p>    他还记得他是在一个相当浪漫的路边摊和她认识的。</p>
<p>    那时，他沉浸在美妙的稀饭所散发出的幽香中不可自拔。</p>
<p>    不远处飘过来一阵“嘿嘿嘿”的女中音的狂笑。</p>
<p>    他利马来到现实世界，以为他怀念那声音，</p>
<p>    让他想起了他以前的老师。</p>
<p>    总的来说，那个老师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p>
<p>    此师只要一想到他呀，就会呼其大名。</p>
<p>    平时也毫不戒备地与他发生肉体上的接触。</p>
<p>    直到他被开除，才结束这段师生关系。</p>
<p>    他摸了摸记忆中被掐红的耳朵，向“嘿嘿嘿”靠近。</p>
<p>    他清楚地记得他在理智的时候都是以“嘿嘿嘿”这种温馨的笑来将他的喜悦表<br />
达出来的。</p>
<p>    紧接着他们如同由二十世纪到二十一世纪般地步入了新纪元。</p>
<p>    在这样一个崭新的时代，他以为他们会开创出一个美好的未来。</p>
<p>    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里，她要和他分手。</p>
<p>    当时他的眼泪差点儿就和鼻涕一起奔赴出来，</p>
<p>    他的鼻涕差点儿就和口水一起决堤，</p>
<p>    他的口水又差点儿和X 液一起泛滥。</p>
<p>    但最终也就只有口水光荣坠地了。</p>
<p>    他没有在分手的时候听见他的心跳声，</p>
<p>    但却清晰地听见了他若干滴口水落地那“啪嗒啪嗒”的声音，</p>
<p>    好象他心里面流出的血掉在伤口上。</p>
<p>    可以这样说，</p>
<p>    他口水的落地宣告了这一时节的终结。</p>
<p>    他口水的坠地使他的女朋友从此退出了他的人生舞台。</p>
<p>    他的口水的掉地也间接地导致了他之后很安静地躺在地上。</p>
<p>    这天，他调整了一下心情。</p>
<p>    没有爱情，还有头发。</p>
<p>    没有头发，还有眼泪鼻涕口水X 液。</p>
<p>    所以他重拾信心，去找寻他的天使。</p>
<p>    暗号：嘿嘿嘿。</p>
<p>    然后，他轻松地跨过一根线，迈着摇滚狂放的步伐在阳光下撒野。</p>
<p>    他看见路人张大的嘴巴和他们的指手画脚，</p>
<p>    慢慢从嘴里溜出“嘿……”。</p>
<p>    他对于正做自由落体的建筑材料毫不知情。</p>
<p>    在第二个“嘿”刚从嘴角滑出时，</p>
<p>    他就倒下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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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ummer hea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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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2:49:20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stor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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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浪的夏天 浪不知道该怎样，他只是无聊地在街上逛着。他讨厌这么热的天气。这真令人 厌烦。他在各大百货公司乱窜着，就因为有那些狗屁空调。 他挂了个电话给李恒，“喂，李恒，你怎么还在学校？出来陪我逛逛。”他期 待着李恒的回答。 李恒是浪在高中就认识的同学。现在他们是同室。“好吧，我来。你在哪儿？” “夏之名店。” “你付出租车钱怎样？”“你他妈少啰嗦，我回去补你钱吧！”浪真有些后悔 叫李恒来了，“我在游艺广场等你。”“你怎么这些玩笑都开不起。”李恒笑得很 平静。“我这就来。” 浪还嘟囔着，“真他妈谈钱就烦。这些狗屎。”他忿忿念着，被一个浑身酒气 的人差点撞死。 “你他妈差点儿撞死我！”浪盯着哪个已睡在地上撞他的人。算了，他想。浪 怀着宽恕，是的，宽恕是他的座右铭。那酒鬼真他妈可怜，他真是个可怜虫。 可怜虫？浪想起了村。他也是个可怜虫。他爱上了校园黑手的女朋友。这真他 妈该死，那可怜虫竟然爱上了校园黑手的女朋友。这一点都够糟糕了，他还明目张 胆地追求她。对，他明目张胆地追求校园黑手的女朋友。这真他妈该死。如我是校 园黑手也不会原谅他的。但我会原谅他。我会宽恕他，因为我他妈还不是那该死的 校园黑手。浪想。 嗯，浪继续等着李恒。他竟连那混账出租车钱都不肯出。浪又想起上次校庆晚 上，他和李恒到外面馆子里狠吃了一顿。李恒不是很会喝酒。浪于是取笑他，“你 看你他妈酒不会喝，烟不会抽，喂，你他妈究竟有没有女朋友？算了。”浪瞟了李 恒一眼，李恒正在他妈的专心吃着。 “你他妈在听老子说话吗？”浪觉得眼睛有点沉重。浪呷了口酒，你他妈酒不 喝，烟不抽，也不搞女人，你活着干啥？李恒盯着浪，看他还要说什么。浪睡眼腥 松地瞄了一眼李恒，我眼花了？浪想，他的眼神竟有些──肉麻？也许我太醉了。 不，我怎会醉呢？我可不像你连酒都不会喝。浪闭上眼睛，不耐烦了，“你在听吗？ 你他妈在听吗？”“我在听。”李恒终于开口了，“我在想你喝了这么多酒，不知 带够了钱没？”“什么，你他妈担心我的钱？”浪想站起来，却没有，“你他妈担 心我的钱？放心，我今天说过请你，就一定会请你。”浪睁了睁眼，“你他妈别给 老子再谈钱了。你他妈少给老子再谈钱了。” 浪付了钱就想走人，却无奈地同意了李恒扶着他走，“我他妈真的有点讨厌你。 你是个该死的势利眼，对，他妈的混账势利眼。” 嗯，对，浪依然讨厌李恒。浪依然等着李恒。他注视着这儿的人。高中时，我 可常来呢！浪想。那时他和同桌郑阳常来。郑阳天生是个游戏高手。他来这些场所 一般消费都在１０元以下，就仅仅１０元都够他消磨整整一个下午。浪和郑阳从没 有一块儿同时玩同一个游戏。不是因为没有时机，也不是因为郑阳不易接近，而是 浪有些讨厌郑阳。一次，浪还剩一个币，随手向郑阳要两个币。郑阳递给浪一个币， “不好意思，我的币也不多了，笑纳，笑纳。”浪朝郑阳手上看去，看不出还有几 个币，很不高兴地接过了那枚币。势利鬼，真他妈该死。若是普通同学我还会很高 兴，浪想，可你郑阳是他妈我的同桌，我的死党，你他妈对老子这么小气，我不会 像对普通人那样宽恕了事来宽恕你的。这以后浪便很少再与郑阳同玩一个游戏了。 浪便再也没与郑阳同玩一个游戏。现在浪还会以种种理由拒绝郑阳的邀请。他是个 可憎的势利鬼。“他是个可憎的势利鬼！”浪正唠叨着。“你在说什么呢？”李恒 从背后拍了拍浪的肩，“你一个人在念什么？”“没什么。”浪说。“我说我们换 个冷气更猛的地方怎样？”李恒穿得很随意，白色T-shirt 没有任何花纹，加上一 条中长的牛仔裤，“我可不想一直呆在这该死的游戏机房，我说我们真该换个冷气 更猛的地方，你说呢？”浪很是兴奋，“我他妈真喜欢你今天说的这话，这是我听 过你所说的最像人说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开这该死的狗屎地方吧！” 于是，浪和李恒一起朝外走去。浪不经意朝游艺广场又望了一眼，看见了某人 正向另一人抛币：“再见，可憎的势利鬼！” 浪和李恒在街上逛夜市。“你带了多少钱？”浪问李恒，“我没带多少钱，能 借点你的吗？” “啊？我也没带多少钱，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没让我多带些钱呀？”说完后，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浪的夏天</p>
<p>    浪不知道该怎样，他只是无聊地在街上逛着。他讨厌这么热的天气。这真令人<br />
厌烦。他在各大百货公司乱窜着，就因为有那些狗屁空调。</p>
<p>    他挂了个电话给李恒，“喂，李恒，你怎么还在学校？出来陪我逛逛。”他期<br />
待着李恒的回答。</p>
<p>    李恒是浪在高中就认识的同学。现在他们是同室。“好吧，我来。你在哪儿？”<br />
“夏之名店。”</p>
<p>    “你付出租车钱怎样？”“你他妈少啰嗦，我回去补你钱吧！”浪真有些后悔<br />
叫李恒来了，“我在游艺广场等你。”“你怎么这些玩笑都开不起。”李恒笑得很<br />
平静。“我这就来。”</p>
<p>    浪还嘟囔着，“真他妈谈钱就烦。这些狗屎。”他忿忿念着，被一个浑身酒气<br />
的人差点撞死。</p>
<p>    “你他妈差点儿撞死我！”浪盯着哪个已睡在地上撞他的人。算了，他想。浪<br />
怀着宽恕，是的，宽恕是他的座右铭。那酒鬼真他妈可怜，他真是个可怜虫。</p>
<p>    可怜虫？浪想起了村。他也是个可怜虫。他爱上了校园黑手的女朋友。这真他<br />
妈该死，那可怜虫竟然爱上了校园黑手的女朋友。这一点都够糟糕了，他还明目张<br />
胆地追求她。对，他明目张胆地追求校园黑手的女朋友。这真他妈该死。如我是校<br />
园黑手也不会原谅他的。但我会原谅他。我会宽恕他，因为我他妈还不是那该死的<br />
校园黑手。浪想。<br />
<span id="more-704"></span><br />
    嗯，浪继续等着李恒。他竟连那混账出租车钱都不肯出。浪又想起上次校庆晚<br />
上，他和李恒到外面馆子里狠吃了一顿。李恒不是很会喝酒。浪于是取笑他，“你<br />
看你他妈酒不会喝，烟不会抽，喂，你他妈究竟有没有女朋友？算了。”浪瞟了李<br />
恒一眼，李恒正在他妈的专心吃着。</p>
<p>    “你他妈在听老子说话吗？”浪觉得眼睛有点沉重。浪呷了口酒，你他妈酒不<br />
喝，烟不抽，也不搞女人，你活着干啥？李恒盯着浪，看他还要说什么。浪睡眼腥<br />
松地瞄了一眼李恒，我眼花了？浪想，他的眼神竟有些──肉麻？也许我太醉了。<br />
不，我怎会醉呢？我可不像你连酒都不会喝。浪闭上眼睛，不耐烦了，“你在听吗？<br />
你他妈在听吗？”“我在听。”李恒终于开口了，“我在想你喝了这么多酒，不知<br />
带够了钱没？”“什么，你他妈担心我的钱？”浪想站起来，却没有，“你他妈担<br />
心我的钱？放心，我今天说过请你，就一定会请你。”浪睁了睁眼，“你他妈别给<br />
老子再谈钱了。你他妈少给老子再谈钱了。”</p>
<p>    浪付了钱就想走人，却无奈地同意了李恒扶着他走，“我他妈真的有点讨厌你。<br />
你是个该死的势利眼，对，他妈的混账势利眼。”</p>
<p>    嗯，对，浪依然讨厌李恒。浪依然等着李恒。他注视着这儿的人。高中时，我<br />
可常来呢！浪想。那时他和同桌郑阳常来。郑阳天生是个游戏高手。他来这些场所<br />
一般消费都在１０元以下，就仅仅１０元都够他消磨整整一个下午。浪和郑阳从没<br />
有一块儿同时玩同一个游戏。不是因为没有时机，也不是因为郑阳不易接近，而是<br />
浪有些讨厌郑阳。一次，浪还剩一个币，随手向郑阳要两个币。郑阳递给浪一个币，<br />
“不好意思，我的币也不多了，笑纳，笑纳。”浪朝郑阳手上看去，看不出还有几<br />
个币，很不高兴地接过了那枚币。势利鬼，真他妈该死。若是普通同学我还会很高<br />
兴，浪想，可你郑阳是他妈我的同桌，我的死党，你他妈对老子这么小气，我不会<br />
像对普通人那样宽恕了事来宽恕你的。这以后浪便很少再与郑阳同玩一个游戏了。<br />
浪便再也没与郑阳同玩一个游戏。现在浪还会以种种理由拒绝郑阳的邀请。他是个<br />
可憎的势利鬼。“他是个可憎的势利鬼！”浪正唠叨着。“你在说什么呢？”李恒<br />
从背后拍了拍浪的肩，“你一个人在念什么？”“没什么。”浪说。“我说我们换<br />
个冷气更猛的地方怎样？”李恒穿得很随意，白色T-shirt 没有任何花纹，加上一<br />
条中长的牛仔裤，“我可不想一直呆在这该死的游戏机房，我说我们真该换个冷气<br />
更猛的地方，你说呢？”浪很是兴奋，“我他妈真喜欢你今天说的这话，这是我听<br />
过你所说的最像人说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开这该死的狗屎地方吧！”</p>
<p>    于是，浪和李恒一起朝外走去。浪不经意朝游艺广场又望了一眼，看见了某人<br />
正向另一人抛币：“再见，可憎的势利鬼！”</p>
<p>    浪和李恒在街上逛夜市。“你带了多少钱？”浪问李恒，“我没带多少钱，能<br />
借点你的吗？”</p>
<p>    “啊？我也没带多少钱，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没让我多带些钱呀？”说完后，<br />
李恒猜着浪将要说的话：“你他妈竟没带钱，你他妈要让老子叫你带才会带吗？”<br />
“你他妈就只带了乘出租车的钱吗？老子不告诉你，你他妈就不知道带钱吗？”浪<br />
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到，“你他妈果然是个势利鬼，我他妈从出生到现在认识的全是<br />
他妈的混帐势利鬼！”李恒没说一句话，我只猜对了一小半，他暗想。“你他妈在<br />
听吗，小气鬼？”浪停了下来。李恒也停了下来，“这不公平。”</p>
<p>    “什么？”浪看着李恒，“你他妈在说什么来着？”“我是说你总以为所有人<br />
都他妈疯狂地在乎钱、爱着钱，可那对我们不公平！”李恒喘着粗气说道。浪头一<br />
次看见李恒生气。李恒真的生气了。天啊，他竟然为该死的钱和我生气啦！浪想。<br />
“我知道。”李恒平静了些。“但你不能把你对你父亲的怨恨全都发泄在我们身上。”<br />
浪很不高兴，“你他妈不会了解我的。”“你再这样下去会失去一切的。”李恒要<br />
继续说下去，“你做错了，你知道吗？”“你他妈不会了解我的。”</p>
<p>    “对，我的确不会完全了解你，但你深信作为你的朋友的我们应该完全了解你。<br />
你对我们超出平人的苛刻。你或许会宽恕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你认为作为你的朋友<br />
应该全都跟你一样。你真会宽恕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但你他妈的一点不会原谅我们<br />
的。懂吗？你会原谅陌生人而不是我们！”别说了。浪有些烦，然后径直走了。李<br />
恒没动，只是看着浪。“你不走吗？”浪问。李恒淡淡地回答，“不去了，太热了，<br />
我先回去了。再见。”浪看着李恒离开，然后一古脑钻进了前面的迪吧。</p>
<p>    一个Waitress把他领到二楼一张角落里的位置。浪没有想瞧瞧楼下节目的欲望，<br />
也就依了这个位置。浪要了若干瓶“喜力”啤酒。浪甚是不爽，越喝越狂，竟想起<br />
了他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唯一的女朋友。那时，它们年少轻狂，从初三一直坚<br />
持到高三，可谓这一代长久的了。</p>
<p>    她没有多少修饰，普普通通一个女孩，温柔带点固执。有次下雨的操场，浪和<br />
她在雨棚下不停聊着，聊到浪的声音沙哑，她的嘴笑大一圈。猛一发现雨停后才不<br />
舍地离开。至此后他们不再只是同学。浪和她来过几次这些地方，尽管她不太喜欢<br />
这些地方，但她还是来过好几次。</p>
<p>    因为浪的同学总是喜欢到这些地方来。浪总是让她坐在他身旁，近近的，紧紧<br />
的。浪还帮她喝了所有酒，他的酒量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吧。“今天浪的同桌穿得很<br />
漂亮哟！”浪的同学总爱这样说，“不知有没有影响浪的学习？！”“浪的同桌还<br />
是学习声乐的呢！”又一个同学一边看着浪又观察着浪的女友，一边说，“听说她<br />
今天练习走了好几个音呢。”“没什么吧，”浪笑嘻嘻地边搂着她边说，“今天风<br />
那么大，也许把声音都吹歪了吧？  哈！”他们笑了一会儿，“我看没那么简单吧，”<br />
又有同学发炮了，“你们昨天谈笑风声的，今天像吵架了，这才是…”“喂，你们<br />
有完没完，被再闹了吧？”浪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话，语气轻轻的。女朋友在浪身<br />
边笑着说，“是不是真的？看我回家慢慢收拾你！”说着，还轻轻去抚弄浪的耳朵。<br />
“大嫂要修理你了，以后要小心点儿哦！”笑声在大家耳旁回荡。</p>
<p>    笑声在浪耳旁回荡。浪想伸手去抱身旁的小鸟，却是满满的腐烂空气。四周弸<br />
了大量空气，浪的记忆里满是醉人的画面，现实却只剩碎心的空气。残酷的画面浮<br />
现在眼前，浪完全躺在了座位里。浪看见了女友那双惊异的双眼，里面藏着更多的<br />
委屈。你再这样下去会失去一切的。我他妈会失去一切，开什么混账玩笑，该死的<br />
李恒。浪掏出了一支烟。他只抽这种尼古丁含量较高的外烟。有什么所谓？浪用手<br />
抹掉了那些令他双眼模糊的该死东西。我失去那些该死的一切又有什么所谓？但浪<br />
女友委屈的眼神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为什么她会这样？</p>
<p>    浪拼命地寻找答案。我他妈哪儿错了？我送你礼物有错吗？对，它不值钱，它<br />
的确不值钱。</p>
<p>    噢，该死，这些狗屎，这他妈不值钱，千真万确的狗屎货！噢，我…他妈送你<br />
的…呜…狗屎！</p>
<p>    不值钱！浪“呜呜”地乱吼着，竟奇迹般的和迪厅里“修罗”乐队的嘈杂朋克<br />
乐来了个“吻”</p>
<p>    合。浪清楚记得在她女友那句似是温柔的“这东西不太值钱吧？”的话后他自<br />
己嚷的每一个字，以及他怎样抢过礼物摔在地上还踩了几脚的每一个细节。最后他<br />
还说，“找个有钱的大粗鬼去做婊子吧！狗娘养的势利鬼，咱们后会无期！”浪没<br />
回头，但当时他的心彻底碎了。这比他父母给他的打击还大。你对我们超出平人的<br />
苛刻。什么意思？你想说我全做错了吗？浪摊在椅子上，这不是个好位置，从令一<br />
种意义上讲，这对浪是一个可以避免他无脸见人的好位置。</p>
<p>    浪吐了个标准的烟圈，才猛觉得脑袋发胀，痛得厉害，该死的父母，全是他妈<br />
可憎的势利鬼。</p>
<p>    浪差点儿要哭出声来了，要不是头痛得厉害。他深刻记得那年他高三发生的事。<br />
那年他母亲被查出得了白血病。“那是绝症呀！”浪一次正听见父亲对母亲说，<br />
“是治不好的一种绝症，就是血癌啊！”“那……那怎么办？”母亲当即就哭了起<br />
来，泪流满面。是啊，她从来不是一位勇敢的母亲，不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浪陷入<br />
了迷糊的幻觉。“没有什么办法吗？”“有种方法，与其说是治病的办法，不如认<br />
为是花费钱买罪延长不久的生命而已……”“买！能活着就行了……”母亲哭得说<br />
不出话。不过这不重要。因为当她知道化疗会掉光她的头发，她就完全没有主意了。<br />
一个近半百的女人在生与美之间难以做出一个抉择。最后她在化疗期间受不了头发<br />
的脱落和不断的眩晕、呕吐，把时常拿在手里的镜子摔成碎片，用它自尽了。浪听<br />
清了现在的音乐，似乎还有口琴。浪坠进了一种热闹的落莫气氛中。尽管他早已知<br />
道父母彼此间再没有爱，但他万没料到作为某外资企业经理的父亲竟会因钱而让母<br />
亲再受精神上的折磨。</p>
<p>    浪让一位Waiter来一杯矿泉水，他再也不能让那该死的发胀的脑袋继续痛下去<br />
了。我讨厌钱。</p>
<p>    我他妈真像个败家子，不是吗？浪笑想，我讨厌那些该死的在乎钱的狗屎们！</p>
<p>    付完账后，浪摇摇晃晃朝外走。浪想起校庆晚上喝醉了还有李恒扶着，而今天<br />
难免有些落莫。</p>
<p>    再想想从前喝醉的日子，无一不是因为他老爸又寄钱来了。浪很厌恶这种关系，<br />
巴不得一下花光那些巨额，但现实又不得不让他拜倒在钱下。</p>
<p>    浪在外面吐了一会儿，听见有人说，“兄弟，喝醉了？有钱吗？救济我们一下<br />
吧！”浪看见有几个阿飞向他走过来，“别过来，你们他妈的少烦老子！”“帅哥，<br />
被人爽啦？”一个太妹说道。“</p>
<p>    要钱吗？好，我给你！“说着，浪便掏钱包，”拿了钱，你们…嗯，你他妈的<br />
就快…快从这里滚开！“话刚说完，一个阿飞上来就给了浪一拳，浪扑通就倒了下<br />
去。模糊见另一个阿飞拦住了那打浪的人。我他妈才不怕呢！我…我可以和那混球<br />
拼命，真的，我他妈可以和那混球拼命！浪想着，便失去了知觉。</p>
<p>    浪醒了，他是被热醒的。浪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夏天的晚上都满是浮躁的热浪。<br />
他全身是汗，空气弥漫着粘粘的味道。浪想看看现在的时间，但表已被抢走了。他<br />
又抹了把嘴，看见了满手的血。这血已凝固了。浪边用衣袖擦干净脸上的血，边不<br />
停骂着。浪几乎是不敢相信地发现自己钱包里还剩５０元。“这些阿飞还挺有人性，<br />
咳，那些狗娘养的还留了回家的钱给我哩。”</p>
<p>    浪一阵暗喜，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你或许会宽恕一个陌生人，但你他妈的一定<br />
不会原谅我们的。浪打了个寒颤。他不敢多想，乘出租车往学校方向驶去。</p>
<p>    浪和李恒住在学校门口旁的一间老式房子里。房租七三开。</p>
<p>    浪跌跌撞撞地回倒寝室，把李恒吓了一跳。李恒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后，浪就<br />
昏昏沉沉睡着了。</p>
<p>    浪觉得自己变得很轻很轻，如一叶轻舟般飘荡在某处。光线如罪恶之毒窝般阴<br />
暗。渐渐地，浪发现了带给世界的光明，很亮很亮。浪睁开眼，看见了他和他女友<br />
在一起，样子如昨日般的长青树。但浪清楚的知道这是很久以前的事，这的确是很<br />
久以前的事，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浪看着自己。自己一点儿都不像自己，因<br />
为梦中的浪竟会笑得那么开心，笑容把脸撑得老大、老大。</p>
<p>    浪醒了。我他妈真的喜欢你们──我的朋友们！“但我恨那些该死的势利鬼！”<br />
浪喃喃地说着，“真的恨！”</p>
<p>    〖于2000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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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un 2011 02:48:19 +0000</pubDate>
		<dc:creator>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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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曾经不小心把保存有自己的创作歌曲的硬盘格式化了 有一些思念所爱之人的歌 突然想再听听它们唱的是什么 于是便上网看会不会有年代久远的备份 一不小心发现了几篇有点年生的文字 便粘贴过来吧~ 忽明忽暗 他狠狠踢了墙一脚。他妈的，他咧嘴骂道。 他继续向前走，漫无目的地瞎逛着。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有些人会不经意 地瞅他，一眼然后经过。今天风有些大，他搓了搓手，抬起头往街两旁的招牌扫视， 然后跨进了一家专卖店。 东翻翻，西摸摸，接着又跨了出去。灯光愈加闪烁。喧闹的都市夜晚，无畏的 少男少女嬉笑狂打。他躲进电话亭休息。拿起听筒，然后放下。他静静盯着电话， 再次拿起听筒，将它贴再自己脸上，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搜自己的上衣包、裤包、没 有硬币。 他慢慢走出电话亭，低着头朝前走。一步、两步、三步，他数着自己的脚步。 他被一个女人牵着，他狠快乐，手被那女人紧紧拽着。 “妈妈，我要吃那个……”他发出稚嫩的声音，一双小手指着雪糕的箱子。 “看看就可以了。你要体谅我啊！我起早贪黑也挣不了几个钱，我俩一天能有 两顿吃的就很不错了，过两个月你就要读书了；人人真真地读，给我争口气。”女 人停下蹲到他面前，“别像你爸，他不是个好东西，你给我好好学习，听话，知道 吗？” 他点着小小的脑袋，看着一个小孩从一个女人手中接过冰棍细细地添着，一个 男人把那小孩抱到怀里。 “乖，听话了就能买好多东西了，啊！” 他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从包里掏出根‘水手’烟，然后在闪闪霓虹灯光下用 红外线打火机点燃。烟头闪了两下橙红的火光。两股烟从鼻孔飞出，然后再张嘴吐 了个烟圈，去他妈的！ 他咬着牙憎憎地说。 “你跟你爸一样，都不是东西！” “随你骂爸，妈，我真的不读了，我根本就不想读！” “你不读书不如去死！” “妈，你什么事都要管我，我受不了了。” “你是说一切是我的错？我错了吗？辛苦养了你十多年为的是啥？安？你对得 起我？我… 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罢，女人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架在脖子上，“你不读书了我死给你看！” 他拉住女人拿菜刀的手，跪在她面前，“妈，我错了，但我读书不行啊！” 女人把刀往自己脖子上摁，“你比别人笨妈？你脑壳有问题吗？” 他摇摇头。 “读吗？” 他点点头。 “我的好儿啊，妈…妈也不想这样，你看现在形势，不读书行吗？” 他不知不觉踱到了医院门口。怎么又转到这儿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刹 那回头默默望望。 “老师今天又打电话，你今天又没去上课啊？是不是？”女人把碗往桌上拍。 他只是吞着饭。 “你想看我死，对吧？”女人冲进厨房用刀架在脖子上。 “我走了。”他把门打开，然后一声巨响，他不在了。女人哭着把刀往门上摔。 他在医院门口又停了停。 身旁响起了声音：是他。小子，上次你够浑，今天你跑不掉了！ 他被一群人拉往医院旁的小巷。 眼睛看到红色的灯光。电线四处乱拉着。无知无畏的少男少女嬉笑打闹。“Let us mak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
曾经不小心把保存有自己的创作歌曲的硬盘格式化了 有一些思念所爱之人的歌<br />
突然想再听听它们唱的是什么 于是便上网看会不会有年代久远的备份<br />
一不小心发现了几篇有点年生的文字 便粘贴过来吧~
</p></blockquote>
<p>忽明忽暗</p>
<p>    他狠狠踢了墙一脚。他妈的，他咧嘴骂道。</p>
<p>    他继续向前走，漫无目的地瞎逛着。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有些人会不经意<br />
地瞅他，一眼然后经过。今天风有些大，他搓了搓手，抬起头往街两旁的招牌扫视，<br />
然后跨进了一家专卖店。</p>
<p>    东翻翻，西摸摸，接着又跨了出去。灯光愈加闪烁。喧闹的都市夜晚，无畏的<br />
少男少女嬉笑狂打。他躲进电话亭休息。拿起听筒，然后放下。他静静盯着电话，<br />
再次拿起听筒，将它贴再自己脸上，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搜自己的上衣包、裤包、没<br />
有硬币。<br />
<span id="more-702"></span><br />
    他慢慢走出电话亭，低着头朝前走。一步、两步、三步，他数着自己的脚步。<br />
他被一个女人牵着，他狠快乐，手被那女人紧紧拽着。</p>
<p>    “妈妈，我要吃那个……”他发出稚嫩的声音，一双小手指着雪糕的箱子。</p>
<p>    “看看就可以了。你要体谅我啊！我起早贪黑也挣不了几个钱，我俩一天能有<br />
两顿吃的就很不错了，过两个月你就要读书了；人人真真地读，给我争口气。”女<br />
人停下蹲到他面前，“别像你爸，他不是个好东西，你给我好好学习，听话，知道<br />
吗？”</p>
<p>    他点着小小的脑袋，看着一个小孩从一个女人手中接过冰棍细细地添着，一个<br />
男人把那小孩抱到怀里。</p>
<p>    “乖，听话了就能买好多东西了，啊！”</p>
<p>    他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从包里掏出根‘水手’烟，然后在闪闪霓虹灯光下用<br />
红外线打火机点燃。烟头闪了两下橙红的火光。两股烟从鼻孔飞出，然后再张嘴吐<br />
了个烟圈，去他妈的！</p>
<p>    他咬着牙憎憎地说。</p>
<p>    “你跟你爸一样，都不是东西！”</p>
<p>    “随你骂爸，妈，我真的不读了，我根本就不想读！”</p>
<p>    “你不读书不如去死！”</p>
<p>    “妈，你什么事都要管我，我受不了了。”</p>
<p>    “你是说一切是我的错？我错了吗？辛苦养了你十多年为的是啥？安？你对得<br />
起我？我…</p>
<p>    我不如死了算了。“</p>
<p>    说罢，女人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架在脖子上，“你不读书了我死给你看！”</p>
<p>    他拉住女人拿菜刀的手，跪在她面前，“妈，我错了，但我读书不行啊！”</p>
<p>    女人把刀往自己脖子上摁，“你比别人笨妈？你脑壳有问题吗？”</p>
<p>    他摇摇头。</p>
<p>    “读吗？”</p>
<p>    他点点头。</p>
<p>    “我的好儿啊，妈…妈也不想这样，你看现在形势，不读书行吗？”</p>
<p>    他不知不觉踱到了医院门口。怎么又转到这儿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刹<br />
那回头默默望望。</p>
<p>    “老师今天又打电话，你今天又没去上课啊？是不是？”女人把碗往桌上拍。</p>
<p>    他只是吞着饭。</p>
<p>    “你想看我死，对吧？”女人冲进厨房用刀架在脖子上。</p>
<p>    “我走了。”他把门打开，然后一声巨响，他不在了。女人哭着把刀往门上摔。</p>
<p>    他在医院门口又停了停。</p>
<p>    身旁响起了声音：是他。小子，上次你够浑，今天你跑不掉了！</p>
<p>    他被一群人拉往医院旁的小巷。</p>
<p>    眼睛看到红色的灯光。电线四处乱拉着。无知无畏的少男少女嬉笑打闹。“Let<br />
us make things better”几个字在红黑色的天空忽明忽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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