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那一阵风就会把我高高吹起,把我从这宁静的雾之港带走。
R仍然坐在港口钓鱼。我刁着烟在他身旁站了半个钟头,我在等S。一年前S划着亲手造的小船离开了这儿,这个我和他当初来到这命名为新生的小村落。我已经习惯了边看着R钓鱼边期待S返航。
视线很容易模糊,因为这一片安详的雾,也因为那忧愁的香烟。
R说他累了,感觉自己跟不上静静陪伴他的港口的步伐了。他把鱼杆插在身旁的洞里,右手撑着头。
是否打算和我一起离开呢?我问R。就象一年前S问我那样,目光注视着远方,并不盼望答案。
先回去了,我朝雾里的晚霞挥挥手,听到了鸟拍打翅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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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撥去了頭上的帽子 走出了屋簷 這個人越來越密集的躲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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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不用在乎,琳。我在琳耳边说道,从现在开
始,我们经历一切。
琳和我各自反向疾走。
我四处张望,那是一个流浪汉在凝視天空,他丑陋
的着装埋藏着什么?
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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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搬家 把提纲弄丢了 所以这篇计划中的长篇被迫中断了很长时间
在重新构思人物和剧情时 不断自我否决 包括写作风格的规划也是下不了决定
想以每一个人物为章节 最后人物汇聚的方式构思
然后又想以现实和梦境结合 朝魔幻主义发展
最后 因为每次洗澡或者睡觉时都会闪现一些新想法
但拿起笔就是一片空白 以至到现在连提纲都没有弄出来…
罢了 先进行到002 剩下的交给时间以及未来的我)
莊一邊笑一邊擺著腦袋,對呂的問題不置可否,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被你打敗了”的意味。
“對了,”呂把筷子放下,嚴肅地對莊說道:“這個周末我想去鬧市區,你陪我去吧。”
“找你女朋友啊。”
“唉,是為了給她買禮物啊。你知道的,我差不多一個星期沒和蔡佳說話了。她火氣真大,一直不肯原諒我。”呂嘆了一口氣。
莊夾了幾顆花生往嘴里送,隨口問道:“為什么生氣?”
呂想了想,皺皺眉頭:“你知道的,就那些破事,一下跟你說不明白。”
“恩。”莊點點頭,心里卻想:“吃飯這么多時間也說不明白?還朋友朋友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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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你,也无济于事。你就像是一只鸟,不管怎样,在艳阳天下不知疲倦地飞着。于是我把你推向不太蓝但却干净的天空。站在地面上,远远对你祝福。
天气很好,心情也不错。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保持着这种自恋的状况。来来去去,一些人像在梦境……
在布丁堆里翻滚,甜甜的,我能看见布丁做的雪人。阳光像羽毛飘在你头发上停留。在那个发着钻石般光芒的游泳池里,我能嗅到水珠在你身上添加的芬芳。月亮下的蓝紫色棉花糖被你裹着睡觉。想骑一匹纯白色的骏马吗?坐在它的背上,抱住它柔软的头,让它带你到想要去的地方。恣意地在幻想尽头的翠绿色草坪上躺下,任阳光和微风洗去你的不快。闭着的眼睛看见了斑斓的世界,它在你耳朵上轻轻咬着,它潜入你的脑中,你便在小溪中飞着。你试着跳高一些,试着在举起你的气流中,抚摩那一片寂静的海。你注视着转动的世界,向一切的存在微笑,向存在的一切问候。坐在天涯的那颗岩石上,摇摆着大海的歌声。那歌声让你掂起太阳般的脚丫在海面上起舞。海面上的倒影是天上飘着的棉花。你兴奋地摘起一串浪花戴在头上。飞鸟抓起你,你顺势掀起晚霞,在你眼里闪烁闪烁。黄昏中,就只有你我。你坐在树干上,挑逗绿叶的脉搏。我盖住你的眼睛,一起升向湖面。你湿漉漉的展示在我眼前,我抱住你亲吻你深入你品尝你想要你成为我的。你抚摩我吻住我吮吸我呼唤我最终却化作一只鸟。不论怎样,都要飞翔在属于你的世界。看过了所有的美景,留下了一把黑色卷曲的头发。我能看见你停留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那坚强的背影。太阳从山那一头升起来,阳光像雪花般洒向大地,盖住了你留在我世界中的一切。然后,雪花甜甜地融化,像是你湿润的唇的味道。
天气真的不错,心情也很好。舒缓的空气让人懒洋洋。握紧拳头,再松开,我放走了它,风筝,鱼儿,思念。于是我把牵绊住我的东西推向那不太蓝但却干净的天空。站在地面上,远远地,向它们说拜拜,也向它们送上祝福。
〖于2002.4.13〗
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我把这条短信发了第七遍。
和朋友约好了去喝酒,我提前半个小时帮大伙占了桌子。没人知道我少了什么东西。我还在为她掩饰,因为我还怀着她会回来的希望。朋友说他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我才知道失恋已经蔓延。我说你不是洞空一切了吧?他说早已是了。我说让我试试。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干,你小子放屁,真他妈臭!结果凡是听得到的人都瞧了过来。我说:你脸红了,证明你还是有在乎的东西。
疯够了回到家,倒床就睡。对于第二天的工作已是越来越应付不动了。
疲惫的身躯耗到了周末。看完一场球赛,没有人听我的解说,没劲。然后我开始玩游戏,整整玩了七个钟头才停手。不是因为困了,不是因为饿了,不是因为手玩红肿了,不是因为眼睛干痛了,更不是因为停电了——而是你充斥了我的整个空间,我纵然失明也能看见你的眼睛,我纵然失聪也能听到你的呼吸,我纵然失去一切也不能没有你。
一个人走在冷静而热闹的大街。其中有你和我的影子。阳光很刺眼,照在我红色的头发上。你离开我已有多少天了?
这时绿化带开始自动喷水,沙沙沙的声响让我想起你最后留给我的那盘录音带。
漫无目的地动着脚,直到阳光从脚底消逝,直到人群在黯淡的风中消失。
我一个人站在街口,静静的。点燃一支烟,默默注视着橘红色的火光,感受那从肺里上升到大脑里的空旷晕眩感。
拂过我鼻间的是你吗?我伸手只抓住了风。
现在怎么办?我听见了一个声音,来自我心里的裂痕。我沉默着。声音又问:你想要怎样?
旧旧的昨天在天空像流星划过天际。它不会再一次划过了。不能回首。
有一颗液滴落到了地上,没有一个人听到了它的声音。
雨水?
快要下雨了吧?我这样想。
雨帘是一种痛苦。它溅开你的皮肉,折磨你的灵魂。它无情嘲笑你不会重演的昨天,它让你的希望渺茫,让你感觉心灵深处的愿望遥不可及。雨帘用自己的心灵碰撞孤单的灵魂,再燃烧寂寞的影子。它褪去了世界的繁华,洗去了生命的色彩,它要让一切成为灰色。
泪水?
心里的声音反复问我:你为什么哭了?
泪滴是另一种痛苦,它鄙视你的感受,牵动你奔向已逝去的昨天。它企图浇灭你快乐的火焰,企图打翻你航向幸福的小舟,企图毁坏你辛苦拼装好的昨日拼图。泪滴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它因不听话而受人责备,却又因此受他人的怜爱。它咆哮时间,它咆哮痛苦,它咆哮肉体,它咆哮记忆。它恣意地流淌,试着不留痕迹,透明中泛出冷淡和热情。
我一个人不会很快学会潇洒。但既然我已松开了手,我就必须面对。面对屋子里你留下的气味,面对衣柜里你留下的买给我的衣物,面对收音机里你留下的话语,面对离开我后你留下的让我思念你的火种……
明天,我不再等你了。我把你的电话从手机电话簿里删除了。
头脑中还残留着回忆。声音笑着说。
2002.3.20
當花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花看見了果
花裝作無心地坐在了果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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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自spaces.live.com 原發表時間2007/9/21 14:49:44
A
——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们?
——说什么?
——可以聊一聊近况 说说最近的生活 做了些什么 开开玩笑什么的
——然后呢 说了又怎样?
——不怎么样 只是想找个人说话
——想说的是最近的生活吗?
——不是 不想说那些无聊的 想说点内心深处的……
——给谁说?
——有好几个人都想给他们打电话 我觉得他们是了解我的 但又不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所以就不打电话了
——恩 继续憋着 “我仍然很好 我仍然很快乐” 他们能这样感觉就够了
——是因为担心还是害怕
——害怕什么?
——怕别人的安慰和劝导自己都知道 毫无用处
——这是事实吧…有什么害怕的…不如说通过电话出现的陌生感更让人害怕
——这种陌生感出现与否你的朋友都不会在身边 有什么差别
——在我心里 他们始终是熟悉的 在我身边 一直在
——那就保持这种沉默吧 如果你觉得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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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的春天
这个春天还真是冷酷。这样想着,双人座的木头椅子竟传来阵阵寒意。坐上良久,也就适应了这地铁站的温度。手里继续玩着那张地铁卡。地铁站里的铁路警察来来回回巡逻着。
现在早过了高峰时期,人潮明显退了。地铁靠站,三三两两的人下,三三两两的人上,地铁离站。然后又是一班地铁。原来时间令到一切都变得如此索然无味。
我起身用零花钱在距木椅五步之遥的自动售贩机里买了罐啤酒。走回木椅,已多了位女孩,看样子应该是位大学生。我和她坐在一张椅上,共同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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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還是一樣的日子,空蕩蕩的天空,沒有雲,沒有太陽,連飛鳥都很難看見。這就是這個地方普通的天空,總是亮堂的陰天。也許一個陽光充足的地方生命會更好的成長,也許不應該怪這個光照不足的地方,誰知道呢?
莊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手裏轉著筆,桌子上放著長寬均約40公分的書包,只是放在課桌上,連書都懶得從裏面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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